郭玲拉了李毅,走到一边,说道:“李毅,西州日报接到群众反应,说西泽区委区政府要将走马街一带的旧房全部拆除,把地卖给房地产商,建成商品房出售。这片街区,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报社领导十分重视,派了铁轶等人前来采访,我也跟着前来看看,结果一到这里,果然看到56号楼门口,挂了一块牌子,你瞧,就是那块,‘走马街拆迁工作领导组,,他们连拆迁组都成立了,看来果然是要拆除这片老街区呢!”
李毅微微点头,心想自己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看来早在自己来江州之前,这里的拆迁就已经立项并获得了批准。
“这里的确是片古代建筑群啊!拆了可惜。”李毅背负双手,四下望望,感叹道:“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市委常委会上也能通过吗?”
郭玲道:“我们来到这里,想找相关负责人采访,但大部分的相关领导都不在这里办公。”
李毅道:“一般来说,这种拆迁工作领导组,主要的组领导,都是由区委领导兼任的,他们一般都不会在这里办公。现在这里顶多就是督查宣传工作组的同志,和违章建筑拆除工作组的同志等几个组的工作人员留在这里吧!”郭玲道:“你说的不错,跟我们接洽的就是建章建筑拆除作组的副组长,是西泽区拆迁办的一个副主任,喏,就是那个穿西装的,姓马。他听说我们是西州日报的,来采访走马街拆迁事宜时,开始的态度还tǐng友好,给我们介绍区委区政府的相关拆迁政策,还泡茶给我们喝。”
李毅轻哼一声,说道:“他们还不清楚,你们是来捣乱的吧?”
郭玲道:“是啊,后来,江州日报的同志就开始询问,这么好的古文物楼房,为什么要拆除,难道不能保护好、利用好吗?对方的脸sè就变了,问我们是奉了谁的指示前来采访的,采访的主题是什么?一个江州日报社的实习记者口快,说我们报社接到了相关的举报信,说你们未经文物局批准,就sī自强拆文物建筑,这是非法行为,我们特来采证。”
李毅道:“这个记者同志连掩护都不知道打,迟早会吃亏,新闻采访,虽然要求实求真,但是像这种触及到别人利益的东西,你如果不懂技巧,一味牛逼哄哄的大吵大闹,只怕查不出真相不说,还会被人家暴打一顿。”
郭玲道:“我以前不懂,但从自在东沟子乡采访sī煤窑出事情后,我就学乖了不少。这个实习记者,马上就吃亏了!那个马主任一听我们来者不善,就赶我们走,说这个事情,是区委区政府的统一决策,连市委领导都同意了的,你们江州日报,身为江州党委的喉舌,不可能跟江州党委的政策背道而驰吧?叫我们赶紧走,还威胁我们说,再不走,就把我们扣押下来!”
李毅皱眉道:“这个马主任,好大的口气啊!连党报的人也报威胁!”
郭玲道:“可不是嘛!江州日报的人,仗着是党委报纸的记者,平素出去采访,一般下面的领导都会给三分薄面,心气也十分高傲,尤其是那两个实习记者,更是骄傲,尾巴都翘上天了,哪里受得了马主任这等冷言威胁,双方就争执起来。那个马上任说不过记者,就喊来几个全是区城管局和拆迁办的人,把那两个实习记者给抓起来扣押了。”
李毅道:“这几个警察又是怎么回事?是你们报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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