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道;“我就算想死啊,也要快快乐乐的死。你知道从三楼跳楼和三十层跳楼,有什么区别吗?”
关心砚道;“一个残疾,一个肉酱。”
李毅笑道;“还有一种区别,从三十楼跳下去,你会先听到一声啊啊的乱叫,然后呢,是嘣的一声响。从三楼跳下去呢,你会先听到嘣的一声响,然后就听到啊啊的乱叫。”
关心砚想了想,嘴角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笑道;“你这个人,很会逗人开心。”
李毅正sè道;“那你现在还想跳楼吗?”
关砚怔,凝眸而视;“你是为了劝我?”
李毅点点头;“刚才,你跟王团长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后来一想,不对啊,以你的xìng格,多半会跳楼,我就上来看看,你果然在这里。”
关心砚想不到,居然会有一个男子,在暗中如此的关注自己,保护自己。她怔怔的出神,半天都没有说话。她美丽的脸,在月光下苍白而凄美,像一只受伤的白sè蝴蝶,在月sè中寻找一朵可以栖身的花朵。
李毅也被她的美震撼,他端详着她,本能地生出一股保护yù望,想要保护这个女子的周全。他凝神注视,说道;“你放心,一切事,皆可解决!”
关心砚道;“我想开了,我若真死了,最对不起的,便是我父母的养育之恩。只是,王团长逼我这么急,我不知怎么办好。”
李毅问道;“你真不想听从她们的安排?”
关心砚道;“当然!”
李毅便道;“我倒有个办法,能让你不为难。其实,你也应该想到这个办法了。”
关心砚道;“你是想叫我冒充那个来了?不行,我们的例假,王团长都一清二楚,因为,例假一来,我们就不能跳舞,只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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