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跳将起来,骂道:“我kao,你他娘的,要不要这么夸张,不就挨了两下耳光嘛?给我站直了”
皮马夹哦啊两声,很想听话站直,可身子像喝醉了酒,越是想站直,身子越是东倒西歪。
眼镜抡着碗口大的拳头,大喝道:“臭小子,去死吧”跳将过来,举起手用尽全力朝李毅脸上砸去。
“喀擦”一声响,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鲜血顺着他的头流了下来,流过眼帘,滑过脸颊,浸染了洁白的衬衣。
受伤的人并不是李毅,而是眼镜。
黑黑的钱多,虎着脸站在李毅身边,刚才正是他一掌劈下来,打在眼镜的手肘处,然后就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巨大的痛苦麻痹了眼镜的神经,片刻之后,他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时间仿佛静止了。其它人都看着天神一般的钱多,脸上写满了敬畏。
眼镜呆了那么两三秒,垂着伤臂,脸露凶相,嘶声喊道:“我kao,敢打我?我告诉你,在这香江两岸,四爷我就算打死个把人,也犯不了多大罪”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竟究是何人,到底有多牛”一个愤怒的声音暴雷般绽响,陈翔疾步走了过来,右手用力一挥:“全部拿下,不许放走一个”
陈翔刚刚起床就被李毅给拉来了,他喊了分局和几个下属派出所的值班同志,叫他们马上到花园城小区门口集合。自己来不及换上警服,开了车子就赶了过来。此刻他穿着一套睡衣,倒有些像个晨起的邻家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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