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道:“葛市长和薛市长太看得起我了,叫我深感惭愧啊。”
皮bō哈哈一笑,跟李毅对着碰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笑道:“这时,我也开口了,我这个人很实在,说的话也实在,我说临沂县里一把手和二把手都调整了,总不能都从外面调进来吧?那样的话,临沂县里的工作怎么开展啊?总得有一个本土货出来镇镇场子吧?
原来的干部当中,论级别,李毅同志最高,论能力,李毅同志最大,你们看看,省级经开区,是他搞起来的吧?东沟子乡的马路是他修起来的吧?煤矸石制砖厂,是他搞起来的吧?这么多实打实的政绩摆在眼前,他不升迁的话,谁还想着老老实实的做事情啊?我们这几个人都是西州的老干部,有我们力tǐng你,罗也莫奈何啊。”
皮bō的话,等于是在向李毅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是tǐng李毅的。
雷锋做好事不yù人知,那是人家高风亮节,对人无yù无求,不求回报。但是官场之中,官员举荐一个人,可不是在学雷锋,也不可能不求回报。
花花轿子人抬人,你抬我,我抬你,需要的就是这种抬举。皮bō抬举了李毅,就是要告诉他,日后你也要抬举我。
李毅满脸感jī的道:“皮部长,你对我的好处,我记在心里了。来,我敬你一杯。”
皮bō哈哈一笑:“我这个人,平生无所好,唯好贪杯也!”
李毅道:“那今天我一定要陪皮部长一醉方休啊!”
皮bō笑道:“来来来,李毅同志,上次我喝醉了,你都没醉,看来你也是深藏不lù的高人啊,今天不把你给灌醉了,我就不信这个邪!”
这一夜,李毅大醉。
送皮bō回到住处,李毅坐上车子,打了一个酒嗝。
钱多问道:“毅少,要不要找个地方去醒醒酒?临沂城里最近开了一家休闲娱乐场所,松骨、踩背,很舒服。”
李毅瞪眼说道:“你怎么知道很舒服?你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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