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明早出一身冷汗,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嘟!”电话响了起来,这突兀的声响惊醒了陈凯明。
他飞快的抓起话筒,沉声问道:“哪位?”
“陈〖书〗记,是我啊。”孙正阳的声音传了过来,却不似往日那般平缓从容,多了几许焦急和烦躁。
“正阳同志,有事吗?”陈凯明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让人听不出来他刚刚的思绪是何等的失落。
陈凯明在害怕,如果郑春山的事情,孙正阳知道而自己不知道,那自己在县委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因此,他必须装出一副成竹在xiōng的模样。
孙正阳听到陈凯明镇定如昔的语音,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听陈凯明这话里的口气,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那么,郑春山被双规,只有自己被瞒在鼓里?这么一想,他更加不能淡定了,语气更加急躁:“陈〖书〗记,这算怎么回事啊?我孙正阳自问俯仰无愧天地,这么重大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我还能跟他那种人是一伙的不成?”
陈凯明眯着小眼睛,连眨数下,沉着的问道:“正阳同志,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听不明白?”
他越是沉稳,孙正阳越是坐不住了,说道:“陈〖书〗记,你有空?
我过来跟你面谈。”
陈凯明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然后舒展开身子,轻松的靠在椅子上,呵呵笑道:“原来都不知情,那就没事了。肯定是市纪委独立办案,为了不走lù风声,没有通知县委。他们能在西州日报上表这则通告,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孙正阳很快就走了进来,这么短的路程,额头上却微微沁出了汗水,显见他是小跑着过来的。他拿衣袖擦了一把脑门,说道:“陈〖书〗记,郑春山同志被双规了?这事情我怎么事先一点都不知情呢!组织上是不是对我孙正阳有什么意见了?”陈凯明平淡地道:“正阳同志,市纪委办案,有时候出于保密xìng需求,会不通知当地政府部门,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他的话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知情,但听在孙正阳耳里,分析出来的结果却是,陈凯明知情!因为郑春山是党委的人,不是政府的人,所以,市纪委只通知了县党委,却没有通知县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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