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方面以病房紧张为由,将郑春山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这是一间寂寞的病房,里面没有水果,也没有鲜huā,更没有来来往往的人群。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孤寡老人的病房呢!
当然了,还是有人在照顾郑春山起居的。
这个人就是郑春山的哥季郑秋实,一个标准的农村老大哥,穿着朴素,年纪应该不满五十,但须发huā白,显得很老。
郑秋实猛然间见到这么多人涌进来,惊慌得手足无措,站立在郑春山的病chuáng边,啊啊了两声,说不出话来。
郑春山正在睡觉,郑秋实猛的推了推弟弟,把他从梦乡中推醒,指着陈凯明等人,大声叫道:“老弟,你快看看!来了好多八多的人!”郑春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满屋子的熟人。
说是熟人,却有几天没见了,这几天的隔绝,让他充分感受到了生死离别和世态炎凉,满以为自己自此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当官了,更不可能享受以前那种高官待遇和荣华富贵了,甚至连起码的做人的权利都要被录夺了吧?
因为那个梦魇般的晚上,自己不但身遭不幸,更重要的是,藏在家里面的许多秘密东西,也被那个人收刮而去!
从住院这些天的反应来看,自己就算病好了,再回去当官的可能xìng也是极低的。
好强的郑春山,不得不淡了心思。
同事的无视,家人的不理解,医生护士的冰凉态度,一再刺jī着他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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