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明道:“您是大领导,怎么能叫您亲自过去呢,小玉,你快去喊舒畅过来。”
那个接待应了一声往后面跑去。
李毅的眼神何等厉害,刘光明刚才神形的变化,逃不过他的眼睛,心想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当即迈开步子,跟着那个小玉往里面走去。
刘光明还要伸手来拦,钱多伸手按在他肩头,轻轻一扳,刘光明顿时感觉到有如一把钢钳钳住了自己的肩膀,浑身动弹不得。
刘光明偏过头,痛得呲牙裂嘴地喊了一声:“同志哥怎么了?”
钱多面无表情,冷冷的道:“你再敢向李县长伸一下手,我就把你那爪子给剁下来!”
刘光明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同志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怕李县长劳累了。”
钱多冷哼一声:“用不着你来操心!”快步跟上李毅。
刘光明揉着发痛的肩膀,苦笑连连撤开脚丫子跑了上去。
后面有两条路,一条通向李毅住过的后园小楼,另一条通向招待所的员工宿舍区。
招待所的员工,大部分是合同工或者临时工既没有行政编制,也没有事业编制,也就算不得正式的国家职工。
这个时代,能有一个正式国家职工的编制,比腰缠万贯更令人羡慕。因为腰缠万贯有穷时,国家职工财不断。
既然不是国家职工,他们的住处就很不讲究了低矮潮湿的平房,天晴像个蒸笼,天雨时分,外面落大雨,里面滴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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