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一派胡言!颠倒是非!”朱可夫咆哮道。。
洪天贵道:“你们到外面去瞧瞧莫说整个临沂县,便是整个西州市哪个村子有我们村这么多的新房屋?我们村的人,不用和大棚,不用搞养殖,一样的手里有现钱用桌上有鸡鸭吃!”
他越说越精神了,说得口水四溅,唾沫横飞:“你们这些当领龘导的你们扪心自问,你们一样的贿赂领龘导一样的动用武力镇龘压下面的百姓,一样要收取百姓的税收,你们做的事情,跟我做的有哪一样不相同了?凭什么你们这么做就是合法的?我这么做了就是犯罪?你们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搞出来的成绩,还不见得有我这么好呢?你们去其它村里看看,他们过的生活有我们过的这么好吗?我不服,死都不服!”
姚鹏程见他越说越不像样了,赶紧向潘江龙使了个眼sè,潘江龙会意,说道:“这家伙顽固抵抗,胡嘴胡言,把他的嘴巴给我堵上了。”
有警龘察就去找布来,要把洪天贵的嘴给堵上。
李毅道:“不用了,随便他说吧。洪天贵,我告诉你,为什么你是错的,而我们是对的。我要历数你犯的数条罪状,而且能令你无法反驳,你想听听吗?”
洪天贵道:“我看你年纪轻轻,就当了这么大的官,必定有些手段,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大道理来!”
李毅严肃的说道:“这些矿产资源为什么要由国家来进行统一监管开采?我问你,这些年来,你们乱开乱采,在南岭挖了那么多的窑洞,可曾出过事故,死过人?”
洪天贵道:“开矿哪有不死人的!那边的南岭煤矿是国有的,还不照样死人!”
李毅道:“你说说看,你们村里,平均每个月,要死多少人?你清楚吗?”
洪天贵犹豫了一会,说道:“每个月都要死上几个吧!”
李毅道:“我再问你,村民没有组织,没有深入开采的工具和实力,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把南岭挖得面目全非!漫山遍野,都是千疮百孔的废窑洞,乱砍乱伐,严重破坏了山上的生态平衡,你觉得这样下去,你所谓的这种经济,能维持多久?到你的儿子你的孙子手上,这南岭山还能给他们提供吃食吗?”洪天贵撇撇嘴巴,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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