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道：“被秘密处理掉？你是指米国当局吗？”

        罗曼摇摇头：“这不是我们能猜测的。我也不想知道结果。我和伊夫都怀着一样的目的，那就是赶紧赚一笔钱，然后远走高飞。”

        李毅道：“你们不是有很多古玩吗？如果全部出手的话，还是能大赚一笔的。”

        罗曼道：“很难全部脱手。我们联系过很多收藏家，但他们都不肯收购我们的藏品。也许等下去，终会等到买主。但我们没有时间了。我害怕，今天晚上睡下去，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李毅默然半晌，心想这些特工的生活，也实在难过啊！要完成那么多不可能的任务。还要防备来自敌人的攻击和暗杀，最要命的是，就连自己的组织和上司，也不一定信得过！

        他不由得想到了布朗有凯瑟琳，他们投靠醒狮，又何尝不是看穿了这一切？

        罗曼道：“虽然我们人心惶惶，但要背.叛组织和国家，却还没有这个胆量。如果我不是急于逃走，又知道你是一个出得钱的买主，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除了我，你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合作的人。”

        李毅道：“伊夫呢？或许，我也能出一个价格打动他。”

        罗曼道：“你已经不可能再跟他合作了。”

        李毅道：“他已经逃走了？”

        罗曼道：“不，他已经死了。”

        李毅一震：“你杀了他？”

        罗曼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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