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道:“是的,中间转过一次手,也就是在郭怀良当上海纺厂的总经理那一年转的手。”
李毅道:“嗯,这就对了。”
钱多道:“会所属于海江市城投公司名下。但我咨询了好几个部门,他们对这个会所,都说没有管理权,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三不管的地方。我向物价部门投诉,说这家会所物价过高。物价部门说,这里属于景区,景区的物价,归景区自行调节,他们管不到。我又找到景区管理部门,景区说这家会所不归他们景区管理。我再找到海江城投公司,他们说了,公司奉行的是市场经济,物价应由市场自行调节。外人无权干涉。”
李毅微微点头。
钱多道:“毅少,你别看这个郭怀良,四十好几的人了,却在泡年轻女明星呢!”
李毅道:“你是说梅嫣吧?”
钱多笑道:“毅少就是毅少,足不出户,能知天下大事。对,就是这个梅嫣,被郭怀良包了。听说每个月的**费,就高达上百万。这还不包括给她安排的食宿费用。她住的都是会所里的高档房间,一个晚上的价格就要三万,吃的也在会所里,这一天下来,费用就是天价。这还不包括买首饰买服饰的钱呢!”
李毅道:“他**一个小明星,这一年下来。就要两千来万吧!海纺厂两万多工人,平均下来,一个工人一个月也就一千多一点的工资,一年也就一万多工资!郭怀良养一个**的钱,就够两千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钱多道:“是这么算的。”
李毅冷笑道:“海纺厂发不出工资。郭怀良每年用十分之一工人的工资,用来**一个**!好大的手笔!”
钱多道:“贪官,蛀虫!”
李毅道:“还了解到什么情况?”
钱多道:“毅少,还有一桩奇事,我也是无意中查到的。”
李毅嗯了一声,示意他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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