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一盘棋下下来,输得一塌糊涂。
“李先生,我无法静下心来。”诗拉懊恼的说道。
李毅道:“诗拉,你家有钢琴吧?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
诗拉道:“有的。我带你去琴房。”
她的琴房,那就是真正的琴房,纯白的三角钢琴,安静的摆在角落,就算主人几年不碰它,它也会保持干净和美丽。
除了钢琴之外,琴房里还有许多乐器,连华夏国的古筝和琵琶,在这里也能找到身影。
“你很**音乐吗?”李毅问。
诗拉道:“我**音乐,但我学不好。我喜欢把各种乐器收罗在家,看着她们美丽的身影,想象自己将来生个女儿,让她学会这些乐器。”
李毅道:“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是女儿?儿子不好吗?”
诗拉道:“儿子有儿子要做的事情,不应该去学乐器。”
李毅道:“你这么说,似乎是在歧视音乐工作者?像贝多芬那样的大音乐家,难道不能算是成功吗?比多少政客商人,更能名垂青史呢!”
诗拉道:“可是,从古到今,也就只有一个贝多芬,而且还是一个身有残疾的人。音乐可以做为生活的调剂,可以学习,但千万不要把她当成一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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