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道：“这话可稀罕了，我几时糊弄过你了？”

        李毅道：“你刚才说。你们领导不批复，但也没有驳回，就表明还是有希望的，对吧？”

        林馨道：“原则上来说，是这样的。”

        李毅道：“这足以说明，这个项目。处于可批复和不批复两可之间，对吗？”

        林馨道：“也可以这么说。”

        李毅道：“那么，你们领导，难道是等着我们去送礼？才能批复吗？”

        林馨笑道：“李毅，还好你这话是跟我说的，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快别说这种话了。”

        李毅道：“高杰同志，咱们走吧。”

        林馨道：“哎，喝了茶再走啊。”

        李毅道：“我们去找你们领导去。高杰同志。准备几个红包，记得一定要大红包，小了不管用的。”

        林馨奇道：“你们准备红包做什么？张一帆不是明天才结婚吗？”

        李毅道：“不是送给一帆的，是送给你们领导的。”

        林馨道：“你还真打算这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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