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聿聿”
乌骓马低声嘶吼,不停的甩动前蹄,显得躁动不安王灿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马背,乌骓马立刻安静了下来
典韦脸上布满了担忧的表情,心中有些焦急了他策马想要冲上来保护王灿,却看见王灿骤然抬起了右手,晃了晃,示意他不要妄动典韦心中非常的担忧,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瞪了面具男一眼,心中暗说这厮该杀
战场中央,戴着面具的人沉声说道:“蜀王,你可是千金之躯,就这样冲动的骑马跑出来,难道就不怕某家一刀杀了你战场上刀剑无情,被杀了可就白Si了”
语气中,透出无限的自信,同时又在嘲讽王灿
他骑在战马上,昂头挺x,好像有十足的把握杀了王灿,让王灿血溅当场
王灿哼了声,表情严肃的说道:“你偏居西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海有多深,就和南边的夜郎王一样,十足的自大狂,典型的井底之蛙”
言辞犀利,没有退让半步
如今天下无主,王灿占据益州和关中,权倾一方
王灿并不是文弱书生,他是一步一步从小兵爬上来的不仅如此,王灿的武艺也非常强横,只是他麾下文武众多,而且又身居高位,不可能每次都是身先士卒,所以很少时间动手然而,王灿没有出手,却不表示王灿的武艺就弱
戴着面具的人出言威胁王灿,但王灿却丝毫不退让
单对单的战场厮杀,谁怕谁啊?
面具男听见王灿的话,愣了片刻,旋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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