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廉听了后,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旋即,他呢喃一声:“对啊,当时曾听到过的,怎么就忘记了。”李廉脸sE苍白,心中暗叹天呐,他竟然带着一群人去围攻朝廷官员,这是什么概念?
李廉想了想,感觉双腿疼痛得撕心裂肺,让他心中难以忍受。
他心中非常的愤怒,无暇考虑考虑各种事情。
想了想,李廉咬咬牙,发狠说道:“大舅、二舅,王灿虽然是益州牧,可他刚刚进入荆州,人生地不熟。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王灿那做事情,还不得看您们两个的脸sE行事。不就是一个王灿么?只要王灿Si了,对于荆州来说,也是一个大好的契机。”
“啪!”
正当李廉洋洋得意的时候,蒯良走上去,一巴掌扇在李廉脸上。
这一巴掌,将李廉打得清醒过来。
他伸手指着李廉,呵斥道:“混账东西,给你几分颜sE,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王灿是朝廷任命的益州牧,官职显赫,权倾一方,是和主公一个层次的人。如今荆州和益州结为盟友,互相唇齿相依,相互间决不能发生龌龊。”
蒯良说话斩钉截铁,透出不可更改的意思。
他知道王灿作为盟友不攻打荆州,对于荆州来说,无疑是一件了不得的好事情,有人竟然杀Si王灿,毁掉盟约,这是蒯良不允许的。
蒯良知道王灿的重要X,不会任由李廉去报复王灿。
李氏愣愣的看着蒯良,说道:“大哥,廉儿和您是一家人,您怎么能这样对廉儿呢?您是廉儿大舅,不仅不帮廉儿出气,还掴了廉儿一巴掌,您还是荆州蒯氏一族的族长么?这些年,蒯氏步步衰落,一个王灿就吓到了您,家国天下,您眼中有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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