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眼珠子一转,说道:“庞先生,司马先生,我刚刚担任益州牧,德行浅薄,麾下没有庞先生和司马先生这样的大贤坐镇,心中不安。此番前往荆州,其一是为了拜访刘荆州,结为联盟。其二是为了拜访庞先生和司马先生,想请两位先生入益州为官,不知两位先生意下如何?”
庞德公无心仕途,立刻摇头道:“为先厚Ai,老夫愧领了。只是我潜心学问,并没有出仕的心思,让为先失望了。”
司马徽丝毫不落后,接着说道:“为先,我习惯闲云野鹤的日子,受不了官场的约束,你还是另寻贤明,希望为先不要介怀。”
两人相视一望,嘴角微微cH0U搐。
好狡猾的年轻人!
刚开始,是两人问事情,王灿话题一转,主动权又掌握在王灿手中。
王灿心中冷笑,哪有这么容易就摆脱出来。他面带笑容,脸上的神情好似狼外婆引诱小红帽,缓缓说道:“两位先生无心官场也不要紧,只要两位先生愿意入益州,我即可在成都修建一座‘成都书院’,供两位先生传道授业,不知两位先生意下如何?”
王灿盯着庞德公和司马徽,心中暗暗冷笑。
不就是闲云野鹤,不入官场么?
好吧,他专门修建一座书院,看两人怎么说。王灿目光灼灼的盯着庞德公和司马徽,露出期待的神情。
两人看见王灿的神情后,心中一阵无奈。刚才说出的一番话,已经表明了立场,可王灿穷着猛打,Si抓着不放手,让庞德公和司马徽暗暗头疼。
庞德公微微一笑,说道:“为先呐,我庞家世代居住在襄yAn,故土难离,不能离开襄yAn,恕难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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