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赵韪便拍刘焉的马P。
果然,刘焉听了赵韪的话,褶皱的老脸舒展开来,露出欢喜的笑容。
虽然是奉承的话,刘焉也非常高兴。
他也知道赵韪不可能仅仅是站出来拍马P,肯定还有话要说,目光落在赵韪身上,问道:“还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孤洗耳恭听。”
赵韪瞥了眼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贾龙,然后朝刘焉揖了一礼,沉声说道:“主公,王灿不听号令,应该发兵讨伐。然而,主公却不能把益州的JiNg兵都调往汉中。那些叛乱的大族刚被剿灭,仍有余孽存在,若是大军离开益州,成都很可能面对豪绅大族们的反扑。因此,韪肯请主公留下JiNg锐之师拱卫成都,防止益州的豪绅大族发动兵变。”
叛乱?
贾龙听了赵韪的话,心中怒气升腾,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赵韪。
然而,他身负王灿的重任,只能忍气吞声。
“啪!”刘焉听了赵韪的话,g枯瘦弱的手一掌拍在案桌上,大喝道:“孤坐镇成都,谁敢生事,难道孤的战刀不锋利吗?”
赵韪笑说道:“主公坐镇成都,当然能够震慑宵小,使其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主公万金之躯,身负益州百姓的安危,一旦主公受到惊吓,或者是被反贼刺杀,岂不是让益州动荡,百姓不安么?故此,韪肯定主公留下JiNg锐之师镇守成都,震慑宵小,保护主公安危。”
刘焉听了后,脸上的怒sE稍缓,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很显然,赵韪的话说到刘焉的心坎儿上了。
刘焉垂垂老矣,已经是半截身T都进入棺材的人,更加看重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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