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朗声说道:“有道是事实胜于雄辩,是否经得住看,只有亲眼看见过才有发言权,任太守若是看了本太守麾下的士兵,依旧说出这番话,本太守愿意奉谦德为益州牧,绝不反悔。”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王灿说完,脸上露出笑容,破军营和汉中兵,以及陷阵营拥有的实力怎么样,王灿非常清楚。这三大营的士兵是他在乱世立足的根本,若是这三支军队的实力还不能称之为JiNg锐之师,王灿直接找块豆腐撞Si。
任岐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说出士兵不JiNg锐奉贾公为主的承诺,我也不占你便宜,若你的士兵是JiNg锐之师,我愿意归顺于你,辅助你击败刘焉,称霸汉中。”
王灿笑了,这任岐还真有点意思。
傻么?
一点都不傻!
王灿觉得任岐不仅不傻,还很聪明。刚刚说的一句话可谓是神来之笔。
因为贾龙拜已经王灿为主公,而贾龙和任岐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贾龙都归顺王灿了,他任岐又能怎么办呢?
再加上任岐和王灿之间却有点小隔阂,更加促使任岐不能轻易归顺王灿。然而,任岐说王灿麾下兵JiNg将猛,是JiNg锐之师就愿意归顺王灿,这就给任岐一个台阶下,也给了王灿一个台阶上,让任岐能顺理成章的归顺王灿。如此心机,已经不是能用‘傻’来形容,而应该用大智若愚更加贴切。
大家族的一家之主,怎么可能是傻子?
况且,任岐还是犍为太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