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不可能向廷妥协,这是一场大yīn谋,廷要对付吴绍霆纯属sī心,怎么可能把执政fǔj给这样yīn险的人来统治?
可是还能如何阻止廷的进攻?
梁启瘫坐在联合会馆一片狼藉的公共办公室里,脸sè又悲又苦。
就在这时,宋教仁带着四、五个荷枪实弹的宪兵队卫士沿着走廊一路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梁启的名字,显然是在寻人。
梁启从窗户看到了宋教仁,立刻站起身来迎了出去。
“渔父,你怎么来了?”他急切的问道。
“卓如先生,你倒是让我们好找。震之派人到处找你们,邓士元去了你的公寓没找到,我半个钟头前从四先生那边出来,他告诉我你可能还在联合公馆,我这就寻来了。”宋教仁语气急切的说道。
突然,西南方向的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打雷,透过联合会馆中央hu园开去,黑暗之中还能看到几处红晕的闪光。
“震之在找我?我还在找震之呢。”梁启惊奇的说道。
“两个钟头前震之调集城防团去西南设防了,他现在可能还在那边。他走之前派人来通知我,说叛军声势很大,贺州已经被桂林方面的军队偷袭了,梧州这边坚持不了多久,让我组织城中的宪兵队掩护执政fǔ上下撤离。四先生、秉公、云公他们都已经上船了,你赶紧跟我走。”宋教仁急急忙忙的解释道,说完拉着梁启就向外走去。
梁启心中震动不已,原来吴绍霆没有逃跑,而是带兵前去迎敌。他忍不住感到很内疚,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怀疑吴绍霆。
“可是我们就这么走了?丢下这里的一切,就这么走了?”他步履渐渐沉重起来,脸sè显得十分踌躇。
“卓如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难道没听到吗?炮声都bī近了,我们留在这里也什么都做不了。震之说了,廷这次公然叛1un是早有预谋,眼下我们先退回广州,等调集兵力之后再打回来。他还说一定要让参议院站在公义的一边,否则广东、福建出师无名。”宋教仁语重心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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