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显然他们认为他们的机会来了。不过,这反倒是让我有一些担忧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人住进医院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吧,怎么了?”
“你觉得,那人是受了什么样的伤?啊?居然在医院里养了一个星期了。更何况,小鬼子医治那人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从他的嘴里得出他们想要的东西而已。那么,两三天的治疗,让那人的伤势稳定一下也就算了吧,怎么会在医院流连这么久?难道,日本人真的好心到,要给他把伤全部治好再说?”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虽然杜历也明白一个星期的时间,并不足以把那个人的伤势治好。但是,却足以让他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而对于日本人来说,也就只需要他从死亡线回来也就可以了,他们绝对可以继续审讯就对了。
也就是说,就算是日本人现在继续审讯也能够继续了。而现在,日本人显然没有可能在医院进行审讯,而日本人这会儿突然不着急了,这其中显然是有些问题。甚至,杜历都猜测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那就是那个人已经叛变了,但是他现在还留在医院,根本就是配合日本人在布一张网?
虽然,想到这个可能之后,杜历自己都觉得是否过于敏感。但是,郑海他们说陈单等人的到来,却让杜历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还真有可能。毕竟,如果日本人真是这样打算的话,陈单他们的到来也就说明日本人的算盘应该已经成功了一小半。其他的杜历不好说,但是在日本人盘踞时间最久的东北,汉jiān绝对不会少。而且,抗联后来的失败,其中也不缺少叛徒出卖的这个缘由。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先观看一下再说?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陷阱的话,我们也好提醒他们一下。”
郑海说出这话的时候,非常的自然,似乎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也没有说大话的意味儿。毕竟,他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其实就是他们一直处于暗处。他们这就是以有心算无心,再加上他们实力并不弱,所以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就不是那么的奇怪了。
“嗯,多盯着点儿,不过如果实在不行,那么咱们要做的,就是让陈单他们能够安全的退出哈尔滨就可以了。”
幸好的是,这会儿钱若雅没在。不然的话,听到杜历的这话,她虽然不至于马上吵闹起来,但是,对于杜历的感官肯定会变坏那倒是真的。虽然,杜历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但是成天在自己面前晃悠的一个大美nv,却对自己冷着脸,那也不是一件好事儿不是。
“石野君,你的这个办法能够行得通吗?我怎么总觉得,如果真要实行你的这个计划,那么我们这里的防备是不是要稍微轻松一些。至少,得让那些支那人知晓这里的情况吧。如果,我们这样捂得严严实实的,他们打听不到消息,会不会把他们吓着了?再说了,这个人又不是支那政fǔ方面的人,而只是GCD而已,我们至于这样在乎他吗?”
“但是,事实是现在咱们这个地界儿上,GCD的力量要比南京支那政fǔ的力量要活跃得多了。而且,他们以前在和南京支那政fǔ的战争当中,就已经有了地下斗争的经验。所以,对于我们来说,不能因为这些人现在处于劣势,就完全无视他,甚至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看重他们一点儿。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在暗处活动,这对于我们的威胁,相比南京来说,现在更为致命。
至于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华夏的土地,他们就算是打探不到具体的消息,但是也会根据他们的监视而采取行动的。再说了,过不了两天,我们就会把那人再次转到监狱里去了,而这路上,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机会,我想他们会把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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