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可以和他们的正面作战当中死亡。但是,绝对不能死在卑鄙无耻的刺杀当中。这样的事情,只能有一次,绝对不能有下一次,如此而已。”
听完大泽一雄的话,杜历还真是发现自己太‘纯洁’了,这日本鬼子也太无耻了吧。差一点儿,杜历非常确定只差一点儿,自己就会忍不住给他两个大耳巴子。
可以说是,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其他的一些大是大非的问题,杜历就不想说了。光是他口口声声说的什么要求和华夏的军队,正大光明的正面对决。那样的话,他们的士兵就算是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如果,不是日本人的火力配置,绝对高于华夏,日本人的重炮完全可以打得华夏的军队抬不起头来,张学良未必也就没有一战的勇气吧。更何况,再不久的将来,小鬼子对美国珍珠港的偷袭,那个时候怎么没见小鬼子说要什么正面作战了。
虽然,珍珠港事件的背后,烟波诡异,谁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日本人主动偷袭美国的珍珠港,还是美国把珍珠港舍出去让日本人偷袭的。
这些,对于现在的杜历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无耻不无耻的,都没什么关系。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现在日本人胜利了,他们在怎么无耻,那也是他们的底气。在这个时候,去和他们计较这种道德成面的东西,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让杜历在意的是,这个大泽一雄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这些东西,是他来这里之前就准备和自己说的呢,还是他在发觉自己对他的杀意之后,才决定说的?这一点儿,对于杜历很重要。毕竟,如果搞不清楚大泽一雄的来意,杜历会非常的被动。
然后,在大泽一雄说话的同时,杜历就已经全力开动脑瓜了。但是,他却悲哀的发现,没有什么效果。不过,很快杜历就下定了决心。先不管这个大泽一雄,究竟是想干什么。自己先稳住了,不表态,不给他把柄就好了。
“呵呵,大泽叔叔,这茶呢,是我们路过上海的时候,拙荆买的。说实话啊,这茶叶究竟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还真不是能够弄的特别清楚,您尝尝?家父可是说过,您在品茶方面,那根本就是大师级的,您也点评点评,给我们这些人扫扫盲?河井叔叔,您说是不是啊?”
搞不清楚大泽一雄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杜历,也唯有选择岔开话题,就差说只聊风月,莫谈国事了。而让杜历奇怪的是,大泽并没有一点儿不高兴的意思,而且还真就和杜历说起品茶方面的一些小窍门起来。
不得不说,这老鬼子还真是有一套。至少,杜历可以确定,自己现在想要蒙骗,在这之前如同和自己同一个水准的那些人,还真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绝对是茶道大师。
从杜历岔开话题之后,大泽一雄再也没有提起过一些敏感的话题。一直就在和杜历讲述,杜天来在日本留学时候的一些个趣事。很显然,杜历显然没有想到过,自己那个刻板,完事讲究的老爸,居然也会有那一面。
在这种还算是‘融洽’的氛围中,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暗下来之时,姜永健就过来叫人吃饭了。当然了,杜历也就免不得给大泽一雄介绍一下了。不过,在介绍到钱若雅的时候,当杜历说她是翻译的时候,大泽也好,河井也罢,看杜历的眼神也就有些奇怪。
甚至,大泽还对杜历挤了挤眼。很显然的是,大泽并不习惯这类动作,所以,也就略显有些滑稽。对此,杜历也不好特意的解释。而且,他这根本就解释不通不是,所以也就笑了笑,并且表现出的就是那种,都是男人你懂的表情。
这下子,杜历还真是没办法,似乎钱若雅以后的身份就得逐渐发生变化了。似乎,杜家姨太太才是她的‘归宿’。对此,杜历也只能表示在自己先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儿。当然了,杜历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丝窃喜的意味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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