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啊,我不这么做我能够怎么办?”
“什么没有其他的办法,难不成还有人逼你向双方都动手不成?你就不能守好你的本分,只对付二十八师吗?”
本分两个字,张作霖咬得很重。显然,这才是张作霖最为介意的地方,他没有给杜历下达这样的命令,但是杜历却自行其事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再来两次,甚至人人都像杜历一样,那么东北也就完全乱套了。老实说,现在杜历没有被抓起来,已经是他受张作霖待见的缘故了。所以,看到杜历居然还这么说,张作霖还真是有些生气了。
“大帅,我若是那样做的话,这次演习输的可就是二十八师了。二十八师输了,那么新一军的前途可就没那么美妙了。”
其实,听到杜历的开头,张作霖就回过味来了。确实,在他的强力下,新一军依然成立了。但是,他也明白这已经让其他人不满了。虽然,那些人的不满,并不能影响大局。但是,如果这次演习二十八师输了的话,他们就有话说了。
而且,同样的道理,如果杜历选择不作为,那么他的那个特战支队也就成为了其他人攻击的靶子。很显然,张学良还没有达到让杜历牺牲自己为他铺路的地步,所以杜历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这些,张作霖不是想不到。只不过,前些日子他去新一军视察的时候,看到新一军的表现一时高兴也就没有在意这些了。或者说是,他相信了张学良的判断,即便是杜历他们加入七旅,那么对大局也没有什么关碍。因为,张学良已经说过,他会把特务连调到二十八师去,专门守卫二十八师的师部。
现在,张作霖对张学良的不满可谓是达到了一个高峰了。既然,你能够把特务连调过去,算是表明你比较在意这支特种分队的,既然如此,那么在二十八师的师部为什么不多留一些人手?他就不相信了,若是再调一个营,凭借杜历那区区一百一十号人能够拿二十八师的指挥所怎么样。
当然了,这些不满,那也就是老子对儿子的不满而已,平日里没啥大错,尚且总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也就更别提这实实在在的抓到儿子的痛脚了。
“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在日本人看来,咱们的军队也就绣花枕头不堪一击吧。这样的话,对我们东北应该算是好事儿吧。如果,今天二十八师赢得干脆利落,而咱们以后摆明了,还要逐渐更多的类似的军队,那么日本人该不放心了。而现在,日本人没准儿,还很乐意我们浪费更多的钱财去组建更多的军队呢。”
“示之以弱,确实可以。但是,小鬼子就是狼性的。欺软怕硬那是他们的天性,若是一直示弱,没准儿他们明天就会骑到我张某人的脖子上拉尿了。所以,该展示力量的时候,就得展示力量,就得让小鬼子投鼠忌器。但是,这次却让你给搞砸了。”
杜历明白,演习嘛,一向是对其他人展示肌肉的不二法门。但是,先不谈这也得看条件,你若是没有肌肉,非得挽着手臂,让人在皮包骨头上面找肌肉,岂不是笑话?更何况,杜历可是明白,小鬼子对华夏历来就是强大了来讨好,弱小了则第一个扑上来咬一口。
近代,小鬼子明治维新之后,更是黄皮白心,认为他们是欧洲国家,对华夏虎视眈眈。从他们的力量开始强大开始,就无时不刻不在谋划着如何吞掉这块在他们眼里是一块大肥肉的地盘。虽然,其国内对华政策也不是全都一个意思,但是其区别,也就是在于有的激进,有的稍微缓和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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