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杜历第二次说出随意这话,杜天来明白他的担忧在哪里了。随意,说得轻巧,这个世上,真正能够随意的,只有在偏远地区。就比如说鹤镇吧,杜历以前在这里就能够随意。越是位高权重,就越难以随意。毕竟,牵牵绊绊的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有灾祸临头,就更别提随意了。当然了,在杜天来看来,像杜历这种出入官场的,就更应该小心谨慎,步步为营。随意这两个字,从他离开鹤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离他太遥远了。
“呵呵,没事儿。咱现在年纪太小了,再怎么谨小慎微,再怎么钻营,也走不到太高的地方。再说了,咱的权力直接来自于大帅,大帅觉得我还有用,我就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我依然活得逍遥。大帅若是觉得我没用,就算是其他所有人都是我朋友,我最好的结局依然只是回家休养。所以,您还是趁着这个好机会,随性一些吧,没事儿。再说了,您拒绝了议员,他们没准儿还把商业协会会长的职务总给您了呢,您应该加入商业协会了吧?”
虽然,杜天来也知道,事情没用杜历说的那么简单。但是,自己这个大儿子,自从上山之后,就神神叨叨的。不过,他既然这么说,总归是有些道理。而且,真如他他所说的那样的话,自己不拒绝商业协会会长这个职务就是了。当然了,总会那头杜天来可从未考虑过,他眼里瞄准的是,傅家甸商业协会会长一职。
当然了,如果杜天来知道,这仅仅是杜历看到他不乐意从政,从而瞎掰一个,让他安心的话,他没准儿就不会这么想了。
虽然这个年代的春节,在杜历看来,比后世越来越乏味的春节有趣多了。但是,现在的杜历已经不是小孩儿了,已经不能沉溺在这种享受当中。所以,初三一过就早早的回到了阿城。
如果说,年前的时候,就算是大雪封山了,依然还有绺子活跃。毕竟,这是整个华夏置办年货的时候。那么,年初这段时间,就几乎是绺子绝迹的时间了。也就是说,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杜历就算是再想练兵,也没有下手的对象了。
还好的是,年前那两个月的疯狂,除了给他们带来了不菲的钱财之外,对于陈单他们来说,对现在究竟应该采取何种战斗方式,总算是有了一个直白的了解。而这,就是杜历希望
武动乾坤圣王造神圣王将夜杀神神印王座求魔傲世九重天最强弃少大周皇族将夜杀神神印王座求魔傲世九重天最强弃少大周皇族武动乾坤将夜杀神神印王座求魔傲世九重天最强弃少大周皇族造神将夜杀神神印王座求魔傲世九重天最强弃少大周皇族他们能够达到的目标。显然,这点儿已经做到了,对于杜历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当然了,也并不全都是好消息。至少,对于蒋智他们这个小组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
虽然,由于他们的顽强,让杜历特批他们这个小组和吴云生那个小组一起留了下来。但是,蒋智他们的实力确实比不上其他十个小组。最显著的区别就是,比试的时候,虽然有些无赖,但是他们小组确实能够和吴云生那个小组打得难分难舍的。但是,现在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获胜了。
所以,他们小组最后一个出去历练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这其实也没什么,打关键的问题就是,其他小组至少都有三到四次战斗机会,唯有他们小组,两次之后就不得不放弃了。一个是,杜历要带着他们所有人去鹤镇过春节了,另外就是,那些绺子也全都‘放假’了,就算是他们还想出动,也就剩下小猫两三只,根本就达不到历练的效果。
当然了,有利必有弊,反过来也同样成立。看到明显的差距之后,蒋智他们小组在训练的时候,也就更加用心了。就算是过春节的时候,原本只是进行一些保障性的训练,并没有其他刻意的要求,但是他们依然把平日里的训练科目,一个不落的给做了下来。
虽然,短短的一个春节,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他们这种知耻而后勇的做法,肯定会在以后展现出他应有的威力。而他们的这种举动,也让原本产生了一些其他心思的杜历,改变了想法。
“大帅,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儿?”
此时,在奉天的大帅府,一个年过半百的花甲老人,颇有些疑惑的看着张作霖。显然,这个老人狠得张作霖的信任。
“呵呵,财神爷,有事儿说事儿啊,既然你都说我忘记了,我怎么会想的起来。说吧,什么事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