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情况下,以前被粉饰的一些东西一下子爆了出来。比如说,有些人就认为,他们落到如此境地,完全是由于姜永健本人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她上次冲动的帮助那些陌生人,也就不会有这种事情生了。
毕竟,其他人也不是傻蛋,刚刚生那样的事情,东边的驻军,就动了大规模的剿匪。而且,这次的进剿更是旷日持久,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月。最后,虽然官军退却了,但但是他们依然在朝鲜境内比其他人多呆了一个多月才回来。
但是,饶是如此,当他们一回寨子里,就遭受到了官军的再次围剿,而且这一次更是只针对他们一枝梅,要说和那次的事情没关系,谁也不会相信不是。所以,也就有那么一些人,积攒了一些怨气。
而这些怨气,在他们被围困到虎跳崖之后,猛的爆出来。他们也不想想,当初他们分银子的时候,怎么没有谁抱怨过,这会儿遇到事情了就开始抱怨了。当然了,有这种情绪的人,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了。
但是,在姜永健看来,最关键的原因,还是他们这是处在可谓是一个绝地,唯一的出路被官军给堵得死死的,其他三面都是悬崖,而且那悬崖还不低,几乎是笔直的,也就断绝了他们的其他心思。
再说了,因为这是绝地,山下的官军也没有进攻的意思,而是把他们给围住了,每天动一两次试探性的攻击就了事。显然,是打着把他们困死在山上的主意。虽然,官军的这种打算,让姜永健他们只能在山上等死。
但是,却有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那就是让官军对招降不是那么齐心。所以,即便是有人动了什么心思,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记得他们被围的第二天,就有人下山投降了。可惜,下山的那人直接被杀了,然后他的身体被吊在了山口。官军以这种姿态,告诉他们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除了等死,也只有等死,没有其他出路可走。这样一来,原本也有着相同的打算的某些人,也不得不安安分分的留了下来。
“海子哥,咱们怎么对付那些官军,你想到办法了没?不会,还和他们硬拼吧?想来,他们再不堪那也不是土匪能够比拟的吧。”
虽然是在疾驰的马上,但是对于郑海他们来说,说话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按照那向导的说法,如果不眠不休,换马乘骑的话,只要几个小时就足以赶到虎跳崖了。当然了,这也和他们现在是走的大路有着绝大的关系。
“还能怎么着,什么绝地,我就不信以我们的本事还不能偷摸上去。只要能够摸上去,那么带上绳子,让他们从上面溜下来也就不是什么难事儿了。怎么,你这么问,肯定有什么想法是吧?说来我听听。”
“海子哥,按照你的说法,咱们巴巴的跑来帮他们的忙,那是因为他们大当家的,是想给咱们历少牵红线来着。可是,你总得确认一下,对方有没有这个意思吧?如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岂不是白忙活。所以呢,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先确定了这件事情再说。”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先摸上山,确定了对方的打算再说?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够确定。再说了,若是对方先答应了我们,最后却赖账了,你又能如何?难道,还因为这事儿就把他们给灭了不成?那样的话,历少也就会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那样的话,你去承担历少的怒火啊?”
“那就算是你的打算成功了,最后双方走到了一起来,到那时候他们亲如一家,双方肯定会说起这事儿,然后他们一推敲,其中的关窍不就出来了。到时候,你还不是得让历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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