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哥,咱们不留一个兄弟照看马匹?留下这小子一人行么?万一,他跑路了咱们怎么办?”
估摸着那向导听不见了,先前强制忍耐下来的意见,这会儿全都爆了出来。显然,他们对只留下向导一人,颇有微词。无他,不放心而已。
“好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咱们这次来,可就是一个弟兄,你们说说,谁留下?本来人手就紧张,还留人看守马匹,你当我们真是孙猴子,有三头六臂呢?一个个的,瞎咋呼啥?还不给我养足了精神再说?呆会儿,若是有谁出了纰漏,看回去了怎么收拾你们。”
“哪能呢,可是咱们真的不管马匹的事了?交给他,实在是不放心啊。”
虽然郑海已经算是表明了态度,但是很显然的是,其他人还是不怎么放心。毕竟,马对于他们来说,和他们的枪一样,那都是安身立命的东西。也就是乘坐火车没办法。不然的话,他们完全有可能把自家的马匹给随身携带着。就像是这次在鹤镇呆了这么久,有泰半的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无他,离开这么久了,他们得和他们的马匹联络一下感情。
“这老小子,是个聪明人。如果,咱们不能平安回来,他肯定第一个溜得远远的。但是,他既然愿意来当这个向导,那么就是存心要赌一把了。赌赢了,那么日后论功行赏他的功劳绝不小,赌输了,因为无非是小命一条,而那个张老实给他的安家费绝不会是一个小数目。所以,用不着太过担心。总之,咱们只要干好自己的事儿就可以了。”
“小妹,这大当家的那里,咱们怎么才能够把消息递上去?虎跳崖那里可是绝路啊,三面都是悬崖峭壁,采药人都上不去。而唯一的出路,这会儿应该已经是被官军牢牢困住,咱们上不去啊。”
在郑海他们这边到达目的地之后,小妹和张老实两人,更是一人双马,彻夜赶路,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这家伙,让张老实苦不堪言。不过,小妹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子都没有说什么,他本人也唯有咬牙挺住。原本,他以为今儿晚上,又得在马背上渡过。没想到,小妹终归是撑不住了,才找了一个地方歇息了下来。而趁着这个机会,他才把最大的忧虑给说了出来。
毕竟,郑海他们虽然赶往马上风去了,他也清楚唯有清除掉这些有异心的绺子,那么才能够一心一意的营救一枝梅。但是,他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丝毫成功的可能。毕竟,所谓的援兵只有十一个人,而他们要面对的却是整整一个团的正规军。
别说是面对虎跳崖下的官军了,在张老实看来就连清除其他绺子干涉这块儿,都不见得能够做得到。不过,不看好归不看好,但是现在他也唯有跟着小妹疯了。无他,先别提一枝梅能否救出来的问题,光是郑海他们就足以让他惊心了。
毕竟,救不救得出来先两说,即便是一枝梅没有救出来,那么到时候郑海他们肯定会把怒火泄到他的头上。毕竟,他也认可了郑海的说法,自家的大当家的,肯定与对方有勾且,不然的话,对方跑来援救干什么。而这,也是他愿意陪着小妹跑这一趟,甚至是愿意自己贴补,给那个向导巨额安家费的缘由。
“张叔,大姐他们已经到达江边了,那里可是欧阳胡子的地盘,您觉得,他们能不能帮我们一把?”
“小妹,你说的帮一把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指望他们帮助我们对抗官军吧?没这个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