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少,您不会是来真的吧?这万一有所损伤,您会不心疼?”
郑海虽然还在开车,但是听到杜历这么一说,还有了那么一丝停顿的意思。他可是明白,杜历对他们这些人究竟有多宝贝,他可不相信,现在杜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其他人就不管不顾了。
“那有什么,难不成,还真让他们动刀动枪不成?到时候,把他们二十人,两组人往山林子一赶,不懂枪子儿,只拼拳脚功夫,顶多可以用小刀胁迫。他们应该能够自行判定,谁会失去战斗力,而失去战斗力的则自行离开山林,这样的话,最后留在山林里的是哪一个小组的人,取胜的就是哪一个小组,这个办法应该还算是公平吧?”
“呵呵,这办法不错,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不过,您这样一来的话,即便是有人失败了,他们没准儿还会以没有动枪做借口呢。毕竟,以后真个战斗的时候,毕竟只动刀子的时候,还是不多。”
“那又有什么?除了曾经和你们提起过的狙击手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后天培养。再说了,他们的枪法,甚至是徒手格斗,全都是在伯仲之间。我就不信了,如果这样的话,还能够在徒手格斗的时候取胜,换上枪了,赢的人还变输了。”
杜历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格斗也相差无几,那么这分出胜负的时候,也无非就是一个先后手的问题。既然格斗的时候能够先出手,那么动上枪了,难不成还能落个后手不成?对此,郑海当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还好的是,这些年来,张作霖对东北的公路可谓是费尽了心思,虽然,还没有后世那种四通八达的公路网。不过,从阿城到鹤镇的公路却是已经修通了的,虽然这条路非常的简陋,而且平日里这路上行走的也不是汽车,而更多是马车。
虽然,鹤镇也不乏有钱人,有的在哈尔滨内的生意做得也不小,他们也有足够的钱购买汽车。有的,更是购买了汽车,比如说杜家老爷子,在哈尔滨就有一辆汽车。只不过,他们的汽车可都没有往鹤镇跑的意思。所以,这条路上,除了军车,杜历他们这个车队基本上就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不过,说起来,杜历他们的车队其实也应该算军车不是。
虽然,杜历一直悬着心。但是,他本来不甚放心的这些卡车,这次还真是争气,反正直到鹤镇遥遥在望了,依然没有出故障的意思。
“历少,咱们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回家呗,许家庄。那么大一个庄子呢,住一两百人还不是小事儿一件啊。我们家是别想了,毕竟是在镇子上,可没有许家庄那么宽敞。”
“历少,您忘记了,咱们还有一个去处的,那就是鹤镇保安团的驻地啊。再说了,咱们和弟兄们也有日子没见了,我想弟兄们看到您回来,应该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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