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作霖的这种说法,张松还并不是是第一次听见,只不过以前嘛,说的意思和这还是有着些微的差别。而且这一次,还是从张作霖嘴里说出来的,还真是让他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这也让他不由自主的会想到,在张作霖的心里,他张松又是一个什么印象。当然了,脑子里面转悠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的想法,但是还得按照张作霖的意思去做不是。
“爹,您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吧,这次来奉天,也算是散心了。我这会儿,如果回家,指不定有人又得找上门来了。怎么了?有事儿?”
“我明儿个就得离开奉天了,这一去也就没多少日子在奉天了,这里的这栋房子,您觉得怎么处置为好?据说,您在奉天也没有生意往来了。这样的话,这栋宅子可就没人常住了。”
“没人常住就没人常住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现在,可没有以前自由了,指不定啥时候就得回奉天了,这样的话,你还不得找一个落脚点吗。所以,有什么好处置的,让它留下不就得了。那样的话,你随时回来也就用不着去住酒店了。酒店再怎么,也没有自己家里好。不过,你现在看样子是领了新差事了,这里的下人倒是可以辞退一部分,留一两个看家就可以了。”
“那好吧,父亲您以后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来哈尔滨的阿城来找我。”
“你去阿城做什么?”
“呵呵,这些您就别管了。哈尔滨的阿城,那里只有一座军营。是俄罗斯人遗留下来的,您有事就去那里找我就可以了。”
虽然,杜历并不觉得老头子会害他。但是,在老头子面前,杜历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还真是无比的心虚。无他,在其他人面前,他因为有一个留洋的老头子在外面顶着,即便是偶有‘惊世之语’,偶有出彩的地方,那么也都会想当然的觉得这是他家老头子的功劳。
即便是,其他人在老头子面前,称赞老头子育人有方的时候,老头子虽然知道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教杜历什么,但是他还得嘴里假惺惺的说着岂敢岂敢,而心里却偷着乐,而绝不会戳穿。
但是,这在老头子面前,杜历实在是不敢多说什么。无他,他就是担心老头子问他是怎么懂得这些的,他可不知道如何编造一个能够让老头子接受的谎言。所以,一涉及到具体的事务,他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还好的是,老头子并没有多想,甚至他还觉得这是杜历刻意保密。毕竟,他还是明白,有些事情,即便是家人,也不能告诉的。
至于那些下人,虽然杜历觉得如非必要,还是留下来的为好。不过,如果他一年半载的才回来一次的话,留下这么多下人,也实在是有些浪费。所以,原本到嘴边的话,又让杜历给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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