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龄非常的不爽,先不提他在指挥所外部还有一个排的人手了,光是现在指挥所内部,如果他下决心死拼,他也认为他还是占据着足够的优势。确实,那些人现在很好的诠释了活盾牌这个名词。但是,如果他狠下心来,把他们给灭了,那么他不认为这些尸体还能够诠释盾牌的含义。
但是,这个想法,郭松龄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毕竟,这些人可都是他的心头肉。虽然,他们还没有宝贝到不能抛弃的地步。但是,要在这么一个意气之争里抛弃掉,他还是有些舍不得。更何况,今天这局势,就算是他赢了,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他当然不乐意为此付出太多了。不过,这个时候他也算是骑虎难下了,毕竟现在就服软的话,这脸面也实在是没地方放了。不过,让他放心的是,他身边就有一个天然的缓和局面的存在。到时候,只要张学良给他一个台阶的话,他借坡下驴也就没有问题了。然而,还没等到张学良的劝解呢,反而是等来了驻军的干涉。
这三天,对于北大营原本的驻军,第三旅以及第七旅的官兵,特别是对两个旅的旅长以及参谋长来说,显然不是一个美好的日子。先,除了有实力参加比武的士兵外,营地仅仅留下了一个团的守卫力量。其他官兵,要么休假,要么去南大营,甚至是一些半废弃兵营暂驻。
没办法,北大营是这次比武的举办地。但是,杜历提议的让民众进入参观比赛,让他们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至少,北大营是挤不下将近十万人的。所以,他们的官兵不得不把营房腾出来,让给那些参赛的官兵。
对这,他们唯有选择了接受。但是,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们遗留下来的那个团,除了安排人手做起了收门票钱的工作之外,剩下的全都在张作霖的命令下,临时干起了宪兵队的活计。
宪兵,应该算是一个威风的活计。毕竟,他管束的就是那些违纪的官兵。但是,那是对本身就是宪兵者来说的。而对三旅和七旅这种半路出家的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更别提,他们这个宪兵时代仅仅维持在比赛期间,等比赛结束之后,他们又会变成一般部队。
这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如果一直是宪兵的,他执法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顾忌。毕竟,他干的就是这一行。但是,三旅和七旅的那个团,可不是宪兵。最让人头疼的是,等比武过后,他们宪兵的光环就将退下来了。
也就是说,他们在比武期间,干宪兵得罪人的活计。但是,等比武结束之后,又没有宪兵的光环保护。谁知道,他们期间执法的时候有没有得罪一些小心眼儿的?先不说比武结束之后,仅仅是进行了三天,因为比武的输赢,就有不下几百人生了口角。其中,泰半上演了全武行。对此,他们既然领了宪兵的活计,也唯有出面弹压了。
军中斗殴,关禁闭是免不了的。情节严重的,军棍也不是摆设。面对三旅和七旅那些绑着红袖章的官兵,那些生冲突的士兵倒是不敢反抗,乖乖的就让他们给带去禁闭室了。但是,紧接着事情又来了,那就是简单的一句话,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各自的上级就跑来找他们要人,对这些要人的高级军官,普通的士兵当然不能做主。所以,也唯有一层层的往上推。最后,当然也就落到了那四个高层手里,三旅旅长王长庆,参谋长杜易,七旅旅长郝瑞东,参谋长徐志生。
刚开始上门要人的也就是一些小虾米,团长营长之类的,他们还可以摆一摆架子,哼哼哈哈的应付过去。可是到后来,过来的至少也是和他们平级的存在,甚至还有几个护犊子厉害的师长,他们也唯有夹着尾巴过日子了。
到后来,他们干脆选择了躲起来,原本几人应该坐镇的指挥所,更是籍着张学良是这次比武总指挥的名义,交给了张学良,然后四人就在某个隐蔽角落的备用指挥所里住了下来。毕竟,其他人对北大营不如他们熟悉,这个备用指挥所,知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才让他们得以享受了一番难得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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