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胡子强,不得不对这个设计欣喜不已了。因为,从这毫无损的大门看来,来人应该没有得手。原因嘛,在胡子强想来非常的简单,那些人没有找到银库的位置而已。虽然,就连胡子强自己也觉得这个猜测有些不合情理。但是,这毫无伤的大门,却让他不得不这样自我安慰起来。
“来人,打开大门。”
想是这么想,但是胡子强并没有太过轻松,只要没有看到大洋依然存放在银库当中,他就不可能完全放心。而其他人,原本就是被胡子强敲响的警钟给惊醒的,现在看到最为重要的银库大门根本没有损坏,他们心里当然狠狠了骂了胡子强几句了。
觉得,他根本就是小题大做,作弄人。至于,原本今晚应该值夜的几人,这会儿没有出现在这里这件小事,根本就让他们给忽视了。现在,听到胡子强让他们开门,一个个的更是无精打采的。要知道,这门可不是一般的重,也算是银库的最后一道防卫了,没开一次就得六个汉子使出浑身的力气。
当然了,腹诽归腹诽,肯定是有事儿生了,不然胡子强不会敲响警钟。而事情既然生了,他们当然也明白这个时候该干什么。所以在胡子强把锁打开之后,还是上前去,卖力的推动起来了。
当胡子强他们走进银库的时候,看着空空无也的银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在,顺德并不是胡子强的产业,他仅仅是一个管事而已。所以,胡子强虽然明白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还是没有被刺激得晕倒。
当下转身,以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度奔跑起来。回到内院之后,拿起电话就准备报警。只不过,无论他怎么拨,电话就是没有半点反应。这会儿胡子强并不知道是电话线被剪断了,而是骂骂咧咧的骂起了电话总局了,觉得是他们的质量不怎么可靠。当然了,骂归骂,事情还得做,回头就叫了一人赶紧去报警,而他自己则朝着报务局跑去,既然电话打不通,那么想要给老板报告这件事情,也就唯有通过电报了。
而还在昏迷当中的那几个护院,则被胡子强直接给无视了。一个确实是有点儿乱了方寸,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会儿胡子强满脑子就是如何在汇报的时候减轻属于他的责任,根本没有想过把这些人弄醒之后,询问一下究竟是什么人。
等这些人开门之后,也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老王头,对于这个老王头每晚都来顺德喝水的事情,还是胡管事亲自允许的,虽然其中也未尝没有像老王头的儿子示好的意思。但是,今晚显然是他的存在,让他们提前知晓的事情的生。而这份提前,也许就是能否抓到那些人的关键,而如果能够抓到那些人,把被劫走的大洋全都抢回来的话,他胡某人也许还会因此丢掉管事的职位。但是,绝不会成为老板愤怒之下的牺牲品了。
所以,胡子强感激的对着老王头点了点头,然后骑着不知道从哪里牵出来的马匹,直奔报务局而去。他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消息报告给老板,然后让老板出面协调关系。这样的话,警局的人才能够在破案的时候出力,而驻军也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怠慢行事。
要知道,虽然顺德的老板和地方上的关系处理得非常不错。但是,那也是在顺德的总部奉天。而其他各地的分号,和地方上的关系就不是那么和谐了。没办法,由于顺德有着日本人的背景,所以他们那些个管事的,也就难免带上了一些傲气。因为一些官府通常拿捏这些商人的手段,根本对他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所以,双方的关系也就不是那么的和谐。以前,顺德钱庄一直顺风顺水的,用到地方上的地方也不多,后来开设的那些个分店,和地方上的关系就更别提了。东边就是如此,还是在日资矿山企业大举进入东边指挥,顺德才在这里开设了那么一个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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