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孔桑,你可是我们金都的贵客,你若是来,我们一向都是欢迎的。以我们的关系,用得着这么客套吗?”
河井二郎虽然说得客气,但是孔大牛明白,也就是送出他们感兴趣的情报,他们才会给他一笔钱的同时,免除他当天在金都的费用。不过,自从上了这贼船,孔大牛就再也没有下船的余地了,当然他心里也不愿意下船。
“有什么好消息吗?”
一进包厢里,先前还热情的河井一下子摆上了冷脸。对此,孔大牛早就已经习惯了,没有丝毫吃惊的样子。
“你们让我注意的那个土匪头子今下午来大帅府见大帅了。”
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孔大牛就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同时还目不转睛的看着杯中的酒液,似乎里面蕴藏着什么似的。而对他的做派,河井显然也是一清二楚,也没有催促,只是轻轻的拿出了一包大洋,扔在了孔大牛面前。
“你们高估他了,他很年轻,十几二十岁左右吧,没什么大能耐。而且,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是一个骗子。只不过是一个大胆的骗子,骗到了大帅的头上。”
说是快若闪电也绝不为过,那袋大洋在孔大牛面前没有带上两秒钟,就被孔大牛闪电般的拿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是不是高估,我们自有我们的判断。老规矩,把他今晚和张作霖见面的时候,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一遍。其他的,用不着你来操心。”
显然,双方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河井毫不客气的说到。刚开始,河井对孔大牛也还是有些看重,或者说维持着表面上的尊敬,或者说是讨好。可是,随着双方打交道的次数增多,这种讨好再也见不到了。
“每人每天花费三块大洋?这是要训练的什么兵?居然花销这么大?有这么多钱,都足够组建一支装甲部队了。”
“都和你说了,他就是一个土匪头子,他懂得什么叫练兵啊?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过敢玩他这么大的,还真是少见。”
“怎么说?”
“你想啊,我们是大帅的警卫,算是精锐了吧?我们每人每个月也就才花十几块大洋而已。那么,每人每天花一个大洋,就足以训练出精锐中的精锐了。剩下的两个大洋,就落入他的荷包里了。不过,他的胆子还真不小,这样的花活儿也敢玩儿,难道他不知道大帅会检查的吗?或者说,他以为大帅会任由他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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