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所作的非常简单,那就是用柴刀削,大致的形状削出来之后,再打磨一下,不顶手就差不多了。最后一道杜历特别要求的缠棉布的程序,他们更是草草裹上了事。开玩笑,缠棉布是为了在打人的时候让人不受伤,这在郑海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历少,事情办完了
几分钟过去,郑海就带着其他五个人笔直的站在杜历的面前。当然了,他们自制的棒子一水儿的立在了他们的背后,乍一看去似乎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每个木棒上面飞扬着的线头,无一不在向杜历显示着它们的粗糙,它们主人的不上心。
“以前衙门里的水火棍,都知道吧?既然知道,那么让你们给自己准备一根棍子,你们就做成这幅德性?别给我讲理由。给你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但是,我也没有要求你们做得像水火棍那样精细是吧?其他的咱们就不能要求太多了。可是,这外面缠上的那些棉布,你们能够做到缠好吧?先用它们遮挡你们的粗糙,然后每天回来之后,再仔细打磨,明白了么?”
“明白。”
“记住了,派你们过去,不是让你们去看热闹的,让你们准备棍子,也不是让你们去刷威风的,你们过去的目的,是帮助朱熊他展开练,你们手里的棍子,那就是规矩,谁违反了规矩,那么就不用客气,也不用顾忌对方是谁,打了再说。好了,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好好把你们手里的棍子拾掇一下,怎么也得弄出一些气势出来。”
“是
虽然答应得痛快,可是杜历的要求让郑海他们臣删叭,弄出与势来,泣句话多么简是,块破棉怖仕去,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有啥气势。不过,一个个的还是重新缠绕了一下,再也看不到那些伸出来想要打招呼的小布条了。
看了一下怀表,也就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杜历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前,杜历经常说给多少时间,什么时候起床。可是,对郑海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概念,而杜历自己也掐不准。
所以,经常闹出一些笑话出来。比如说,多少时间内坐多少个俯卧撑,而杜历这个计时,经常多给或是少给一些时间,明明做得稍微慢一点儿的,最后让杜历给了一个合格,那个快一些的,反倒是让杜历逮着一通好罚。
后来,杜历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才让朱管家在外面的换了两只旧怀表来。虽然,杜历觉得这两只破坏表的时间不是那么准确,可是至少有了那么一个参照,先前那样的乌龙事件倒是很少生了。
当杜历他们赶到另外一边的时候,操场上稀稀落落的站着十来号人,除了朱熊他们六人外,剩下的也就跟着刘炮头的七八人。即便是昨晚睡得早,没有在茶馆里熬夜的,这会儿也没有起床的意思,一个个的懒在被窝里舒服着呢。
“周子安
“大耸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