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先别说如果他刘炮头犯了规矩,明天大当家的会不会罚他了,就算是罚了,那么其他人也不敢嫉恨他。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把这笔账记到大哥身上,这样一来,事情就大条了。”
”那。大哥我们不干这劳什子的教头了。我们五个也不去那边练了,就留在大哥这边,万一有事儿,咱们还能帮衬一下不是?大不了,咱们下山投靠其他绺子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干嘛要替他背这个黑锅?”
“好了,大明,别胡说。如果说,刚开始咱们逃到这边来,加入许大棒子那是走投无路也好,被逼无奈也罢,都没啥好说的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应该明白,像许大棒子这样的绺子难找,难不成你还真个去其他绺子,杀人放火不成?
更何况,大当家的可是说过了,以后不带我们去抢劫了,而是给咱们一个正经的护卫工作,我估摸着,咱们以后多半会下山变成护院,这可是天赐的良机啊,咱可得好好把握,别让这个机会溜走了。
以后,谁也不许提去其他绺子的混账话。当初是我对不住你们,让你们跟着我趟了一趟浑水。不然,你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有家不能回的日子,难熬啊。”
“徐立明,你小子以后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巴闭上,没有谁会当你是哑巴。”
看着朱熊略显佝偻的背影,周子安恶狠狠的在徐立明耳边吼道。说完,赶紧跟了上去,唯把徐立明留在了原地。
被周子安这么一骂,徐立明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清脆的响声传出老远,前面的五人当然也能够听到了。周子安他们四人倒是见怪不怪了,全当没有听见,唯有朱熊微不可觉的出了一声叹息。
“刘哥,咱们今晚还是早点歇着见”
远远的,已经能够听见茶馆里面的喧闹。刘炮头只觉得那全身的血液扑腾扑腾的直往脑袋上涌,似乎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个儿今晚上大杀四方的场景了。
然而,任何时候总是有大煞风景的…山现。不过。他还是清楚。自己这个老兄弟脑筋灵活。世出…肯定有他的道理,强压着火气,恶狠狠的瞪着说话的人。那意思非常的明确,也非常的简单,他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一个为什么。
“刚才朱熊提醒了我,明天要刮练,这可是大当家的亲自定下的。而且。您想想,这可算是大当家的做的第一件事情。
而明天,却是这第一件事情的第一天,您想如果有人磨洋工,大当家的会答应吗?
而听大当家的那意思,凡是战斗人员可都要参加,这样一来,字匠,翻跺的和常麻子他们可就用不着参加了,而您的地个可就是最高的那一个了,如果明天您的表现不怎么样,您觉得大当家的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耸然是杀鸡做猴了。他娘的,刚才我就琢磨他朱熊和我们那是井水不犯河水。那混蛋自命不凡,今天怎么会主动和我搭讪。全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误导。我刚才就应该转过这个弯来了。”
边说,边狠狠的踹了先前呵斥朱熊的那小子几脚。而且,想到厉害之处,知道如果没有刘远山的提醒,自己明天可就栽大了,这么一想,这每脚都是使了劲儿在里面。疼的李狗剩直呲牙咧嘴,可知道自己坏事儿了,也不敢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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