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适才叶已经破了张季雨的简书,随后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mén让王磐的太极牌也受到了损伤,此时依旧是黑漆漆的铁牌样子,竟然怎么催动都催不起来,就好像这本是法宝的太极牌在一瞬间变作了寻常物事一般。
“奇怪,明明能感觉的到太极牌中的灵力,可是怎么就是无法催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瞧了下远处浑身七彩光华流转的叶,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冲叶遥遥一抱拳,各自施展手段离去了,便只留下叶一个人还站在空中光溜溜的被那罡风吹拂。
“竟然走了?”
他可不晓得自己刚才那一阵已经破了张季雨的简书,使得简书受损,短时间内都无法使用。而九州鼎的那番异动又让太极牌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这让那两人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因为最为依赖的法宝竟然都不能用了,这还打下去纯粹就是送死。
虽然不晓得这些情况,只是想了片刻,见到对方果然走了,大致也能猜到些缘由,长出一口气暗道了一声:“这一阵算是撑过去了,可是以后怎么办?”
如今修行界大佬都来抓他,想要夺取他手中的九州鼎,偏生九州鼎关系到蜀山派存亡,同时可能还关系到自己的xiǎo命,重要的是自己如今与九州鼎融为一体,想来那两个见到了这情况的家伙回去后也会将这件事说于其他人知晓,这一下似乎就变成了死局了。
要么,叶把来犯之人全部干掉!
要么,叶被他们干掉!
“嗯,难道就没有旁的法子了?”
思索了一阵,发现这事情也不是完全的死局,起码就今日来瞧,这群修真界的大佬也并非全部都是不讲道理之人,若是寻到个机会,陈说厉害,想来也不至于非得拼个你死我活。
可问题是,叶有什么资本让对方坐下来与自己详谈?
“靠的,说来说去,最后竟然还是得绕回原处!”叶忿忿的一撇嘴,心中暗道了一声:“不过,也当叫这群家伙晓得我蜀山派也不是任人róu捏的软柿子,好叫他们晓得蜀山派的威名,日后我看谁还敢随意的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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