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前辈……”
柳焘修真不过三百年不到,而且他入门颇晚所以修炼有成之时已经须发皆白,纵使后来不显老态但是这须发却没法变回黑sè,除非他修为更进一步才可以恢复年轻时模样。
北河居士都要喊叶文前辈,他更逃不掉这个称呼,所以说话时客客气气,更不敢失了半分礼数。
结果这一下周围众人齐齐一阵低呼:“感情这人乃是位老前辈?”
“哎呦?姓叶?却不知道是在哪里修行……”
“听说是在蜀地修行的……”
“是不是和峨眉派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某位长辈的故交吧?我看那两个峨眉派的对其很是恭敬”
“谁知道呢?”
众人议论纷纷,柳焘开口就要招呼众人入内歇息——寻常之人自然有弟子门徒招呼,这几个人重要的人物却需要他亲自招待了。
不想正招呼着,一道光华突然冲到众人头上,显出一个满头白发却有苍绿长髯的老者悬空而立,瞧了瞧底下众人后哈哈大笑:“以为寻来这么多臭鱼烂虾就能无事了吗?柳焘本真人当日就言过,你若是半年内将山门让出来本真人就既往不咎,如今半年已过,看这架势你是不准备让了……”
说完径直落在院中,浑然不在乎周围正虎视眈眈的众修士:“既然如此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不过今日这些日都是因你柳焘而死,这一笔账你们切莫算到本真人头上”
“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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