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不在,便连李森也叫到身旁嘱咐了一番。他身为蜀山派掌门有教导派内所有弟子的义务,此时并不能因为李森是徐贤的徒弟就漏过了。
一一指导了一番叶文这才回头去看擂台上面,此时已经下午,再过得片刻这大会便要散了。
身旁宁茹雪适才见叶文指导弟子,便没敢打扰,此时才低声与叶文道:“师兄如今越来越有掌门的样子了!”
叶文偷偷瞧了瞧自己弟子,现一个个都凝神瞧着台上,便低声道:“以前不像么?”
宁茹雪轻轻摇了摇头:“不像!”
“那我以前像什么?”
宁茹雪听到叶文这般问,想起了以前那个让她生气不已的叶文,气哼哼道:“像个不通世事,又总是偷懒的酸秀才!”
“额……”叶文摸了摸鼻子,做楚留香状:“师弟才是酸秀才,我哪里像?”
宁茹雪翻了下白眼:“徐师弟家学渊源,本身又是天资聪颖,十七岁考中了举人,十九便中了贡生,如今都要去参加殿试了,乃是平州连带周边地界有名的才子,哪里是酸秀才?便只有师兄你当年整日抱个书本却也没见得考个什么回来。好在如今回到正途,倒也……”说道此处,脸上突然一红,却是扭头不继续了:“不和师兄说了!”
叶文见宁茹雪害羞了,虽然想继续调笑,却怕她突然飙,便暗道了一句:“这前身以前够废物了,竟然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此时这商朝天下,科举制度与叶文所知虽然大致相同,却也有些差异。
一个读书人,若自问学识足够,便可去自己其时所在州的州府考取秀才功名。这秀才考试倒是没有井么限制,只要你想去考便可以去考。而且常年都可以去考,每个州的州府便有一座专门处理此事的衙门,唤作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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