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见?”
“那当然!”
“可外头那些人要是带上,十有**是要露陷的。”
“嗦,不带他们,就咱们去!”
面对犯了执拗的小皇帝,徐勋狡黠地一笑,随即就欣然点了点头道:“好吧,既是要去,我再去叫上一个人。造这闲园虽是我的主意,可间的布局却都是他的手笔,而且他和这些画的主人也是至交好友。皇上也应该认识他的,就是徐经。”
“徐经······徐经······”朱厚照念叨了两遍,随即义无反顾地点了点头,“我记得他,不就是之前被鞑J细惊扰的那个人吗?行,去叫他同行,对了,千万别透露我的身份!这次你要是再敢挂羊头卖狗R,看我回去不找你算账!”
徐经这一日一大早就得了徐勋的吩咐到闲园来,目的是为了造什么游乐场。即便他在造园上头也有些心得,可对这些却着实一窍不通,一上午盯着徐勋那张草图甭提多焦头烂额了。因而,这会儿得知徐勋过来了,他索X揣上了那张纸,心里盘算着见到人如何再问个清楚。可是当跟着那送信的彪形大汉到了自己JiNg心设计的那一处草堂前,见和徐勋并肩而立的赫然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一个难以抑制的念头一下冒了出来。
难道……难道是那位主儿?
他这念头一生出来就难以抑制,待到离着这两人十余步远处,他甚至连步都有些发沉了。然而,就在他喉头涌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徐勋做了个匪夷所思的举动,竟是伸手去亲昵地拍了拍旁边那少年的肩膀。
“表弟,你不是想知道这藕塘是谁的主意么?就是他徐衡父,正巧和我同姓。说起来,大明朝里徐姓实在是兴旺发达,这朝堂上武里头姓徐的bb皆是。”
朱厚照对徐勋常常没大没小,可徐勋一直以来都颇为注重君臣之道·这样随便的亲近举动自然是绝无仅有,可朱厚照却仿佛丝毫没察觉似的,盯着徐经兴致B0B0端详了片刻就咧嘴一笑点了点头:“是啊是啊,光是勋贵就有魏国公定国公兴安伯·官我就不记得了······对了,还有今年的殿试传胪徐祯卿······对了,表哥,你似乎特别喜欢提携姓徐的?”
“同姓一家亲嘛!”
徐勋笑眯眯地拽着朱厚照上了前去,见徐经瞠目结舌了一阵就如释重负,可和他以及朱厚照打招呼的时候却不无失望,他就知道徐经必是被他这一套给混淆了视线·只以为朱厚照真是徐家亲戚。他当然不会揭破这一茬,又在两人之间引荐了一番,就对徐经说道:“我这表弟今天来看了伯虎的美人图,一时极其感兴趣,所以想求取一张,所以我ォ想到让衡父做个人。”
“原来是为了这个。”徐勋亲自来说,徐经自然不会扫兴,略一思忖就说道·“那好,伯虎就住在外城的姑苏客栈,我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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