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东四牌楼处的一座茶馆二楼包厢,便是坐着这么几个人。为首的徐勋出这么一句话后,见身前的几个人都是连连点头,他便道:“大臣们有大臣们的顾虑,于是老成持重到连刘泰这等人都要保着,无异于立了一个坏规矩。要是当年宪庙驾崩的时候,就好好清理太医院,哪里会留下如今这等情形?此番徐兄的这一篇章写得铿锵有力,英国公赞不绝口,于是一个字都没改动送了去,到时候太龘子殿下若到了,必然也要击节赞赏。”
徐勋见徐祯卿开口要谦逊,他便摆了摆手:“如今太龘子殿下的登龘基日子已经定下,五月,照例天子登龘基大桴赦天下。但太龘子殿下已经了,如刘泰等人绝不赦免,此外就是应前判处的郑旺等人,也一并在处刑之列。天子宽仁,却不能被人当成是糊弄的筹码。”
徐祯卿自从高传胪,继而又点了翰林,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命运的轨道就已经走了另一个分岔线。踌躇满志的他自然充满着锋锐之气,闻言立时道:“不错,这样的人要是不明正典刑,如何对得起素来对他们不薄的大行皇帝,太龘子殿下英明!只是,就算此次功成,也不过借此机会动了一个太医院,是不是
徐勋没等他完就笑了:“你是雷声大雨点?接下来,殿下要动的,就是早朝了。”
“啊?”
此话一出,别徐祯卿大吃一惊,就连祝枝山和征明也都是吓了一跳。这朝会制桴度可是根本的根本,现如今太龘子尚未登龘基,就已经把主意打到这头去了?而徐勋『露』了个口风,却并没有继续,而是改口嘱咐三人回去之后联络一下来自南直隶的同乡同年,集火力把矛头先先对准太医院,剩下的事情心里有数就行了。
见完了他们,他会钞从后门离开了茶馆,立时有一辆车到面前停下。冲着驾车的金低声吩咐了一句去英国公府,徐勋就弯腰了车去。待到里头一坐下,见阿宝忙着倒茶递『毛』服侍,他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的汗,就笑道:“阿宝,这些天不见,你倒是能g了啊。
“老桴爷,如今陶淞不在,这卜厮的事情该我学着做起来。”阿宝咧嘴一笑,对于徐勋的夸奖显然很是高兴,“金爷也,少爷在外头成日里忙,这难得一会儿伺候好了,就是我的本分做好了。”
听到外头传来了金一声咳嗽,徐勋想到这家伙也升格成了金爷,顿时忍俊不禁。拉扯了几句闲话,他正打算盘算一下今后,就只听阿宝突然递来了一句话。
“少爷,昨儿个我去外头买东西的时候,见着杜公公了。”
徐勋被阿宝得莫名其妙,眉头一挑问道:“哪个杜公公?”
“就是临清钞关的那个杜公公啊。”
阿宝不提起,徐勋已经几乎忘了自己当初在临清遇到过的那个钞关太监杜锦。他那会儿瞧不惯这家伙拿人做法的态势,轻轻巧巧戏桴弄了他一番,继而又卖了个人情。只是他和李荣后来的关系实在谈不和谐,自然不会再记得那么一个人。这会儿想了想,他就对阿宝问道:“你是在哪儿遇见他的,他气『sE』如何,是穿着常服还是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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