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胡人躬然点头,旋即抬起头,冲金镶玉道:“你就是龙门客栈的老板娘金镶玉?”
“哼。”
金镶玉行走江湖多年,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但是被人在自己地头上撒野,也不会给对方好脸sè看,冷哼一声:“本店没有多余的桌位招呼几位,实在抱歉,我看,你们最好另寻他处休息……”
不等金镶玉下达逐客令,那口吐的胡人从怀里掏出物扔过去:“刚才我们的人过于粗鲁,不周之处,还请原谅,这点小意思,算是对贵店的一点弥补。”
金镶玉手速不慢,一把将来物抓至手,铁青的脸sè在视线接触到手之物后迅速缓和下来,不动声sè的把金揣进抹xiōng里面,变魔术一样换上讪媚的笑脸:“出门在外,谁都会碰到些不顺心的事儿,既然客官这么明事理,我怎么能把贵客往门外赶呢……小五!!”
“瞎眼了你!快把这几张桌都给我拼起来!再给几位贵客上酒上R……”眼看金镶玉一转脸就没事人一样地吩咐伙计,风轻云淡的把客栈里凝重的气氛舒缓下来,这份功力让在场玩家无不汗颜。
一个头上缠着布头的年轻伙计转身从厨房里抓出一把锤。
叮叮当当!
三下五除二,两张给报废掉的桌椅很快残缺的补齐——虽然看上去并不美观,但是东拼起凑的貌似也能凑合。
客栈里的人这时候回头看自己身下的桌椅,这才发现b那张桌椅也好不到哪去,心再次滴汗——看样龙门客栈里的桌椅都是千锤百炼过的!就是不知道金镶玉从这些桌椅上面到底搜刮了多少层油水。
红衣喇嘛一行却没有在门口落座的意思……
那名口吐的胡人也没有再金镶玉的招呼下立即落座,而是长身地环视一圈龙门客栈内的一桌桌客人,视线在一老一少的身上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到右侧的一个偏厅:“老板娘,麻烦你把那边清出来,我家主人不喜吵闹,不便在这大厅落座……这是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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