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帝装傻。
“以前你从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这段时间任职锦绣河山副门主，感觉怎么样？”
“锦绣河山的事，开心管，我只是挂名而已。”一帝移开视线。
“废话。”
百晓生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样的高手，本来就是拿来做打手的料，总不能榨了劳动力还榨你的脑汁，开心不至于那么资本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发生了微妙的转折：“昨天看到锦绣河山的人叫你副门主，你接得很自然，看样一段时间的与人接触，你很享受现在的身份，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冷，看到你的改变……我很高兴。”
“……以前的我像什么？”
一帝无奈的摇头。
“怎么说呢。”百晓生沉Y着做出回忆的姿态：“冷冷的，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杀手……直到你、我，魅影三个因为野狼组织熟悉起来，你才稍微有那么一点人味。”
“谢谢你的评价。”
“不用客气。”百晓生很不客气的笑道：“不过现在的你更有人情味了，我还是第一次跟你一起喝酒，说起来，我很嫉妒开心。”
“嗯？”
一帝听出百晓生话似有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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