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长枪兵刚刚做好迎战姿态,一把飞旋的黑sè短柄斧迅速在眼前放大,清晰……
下意识地一避。
短柄斧狠狠的从脸颊的一侧撕出一条触目惊心地伤痕,夹杂着鲜红的血ròu,正身后另外一名长枪的脑mén。
长枪兵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满脸痛苦和惊骇地睁着眼睛,头盔被狠狠地开了一个dòng,短柄斧稳稳的嵌在上面,鲜血如注地流淌下来,模糊了视野。
受伤的长枪兵倒chōu一口冷气,却是tǐng得四周结实的撞击声连绵不断。
砰!
砰砰!!!
扭头一看。
一把把斧头从对面抛来。
左右的战友要么手臂被斩飞;要么肩膀上chā着一把锋利的短柄双刃斧,无法继续握持长枪和盾牌;
更远的地方,前排的长枪兵一个接一个地被砸飞,只有少数几个聪明的,用盾牌挡过了一劫,但是依旧被强大的力量撞得后扬,阵形大luàn: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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