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过了,可是要想干事情,怎么可能不得罪人。再说了,我现在针对的是一类现象,不是针对具体的个人,虽然包括想染指国有企业的所有人,但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也就没有什么了。自古以来,所有干大事的人,又怎么可能事事在意别人的态度和看法。”
也只有跟父亲聊天谈话的时候,韩东才会完全放得开,心中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了出来。
韩政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道:“你小子口气倒是挺大的,不过你说得也有一定道理,当然,称既然有勇气得罪所有人,那就得有承受所有人的压力的心理准备才行*……”
韩东道:“我有心理准备,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吗?”
“合着你是准备拿我当挡箭牌了?”
“儿子靠老子,天经地义。”
韩东也开着玩笑,因为他明白父亲其实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那么接下来父亲肯定会在云滇省开展一系列的工作,同时还会跟老太爷进行沟通。
以老太爷的脾气,那么他老人家在知道国有企业改制中存在这么多问题的话,肯定会出手管一管的。到时候他老人家跟南巡首长交流一番,两个老人一起发力的并,现在华夏国的高层,肯定不敢不重视。
“我已经尽了力了,至于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效果,便只能听天由命了*……”韩东结束了和父亲的通话,坐下来自言自语地道。
韩东也相信,就算效果不是完美的,自己这一番努力,肯定还是有不少作用的,至少可以让问题少一些、小一些。
这便已经足够了,毕竟一个国家在改草之中,各种阵痛,各种代价,那是避免不了的。
六月二十日上午,荣州市市委常委会在市委三楼会议室召开。
九点钟,韩东准时来到了会议室,其他各位常委们都已经到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