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政欣慰地一笑,道:“韩东你有这个敏感性,这很不错。我听到消息,这个月中央可能要调整一些人事,只怕元恒健就在其中,范同辉嘛,他可能再进一步”
“难道他要当省委书记?”韩东惊讶地道,随即又道:“不对,难道是晏山高当省委书记,他接晏山高的班?”
韩政道:“这个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晏山高接省委书记的事情差不多可以定下来,省长的位置只怕很多人盯着,所以范同辉要多方面想办法。”
韩东一愣,既然这样,范同辉为什么还这么高调呢。
韩东半晌没有说话,韩政便明白他在思索其中的关键之处。
韩政所处的位置不同,了解的信息自然比韩东多不少,再者他在官场之中浮沉了这么多年,如今身为一省书记,政治敏感性自然不是韩东能够比得了的。
实际上,韩东跟父亲韩政比起来,唯一的优势在于韩东更为年轻,基础打得牢,还有就是对华夏国发展的大势掌握得更为充分。
“你再想想,范同辉是不是对其他人都这么大方呢?”韩政含笑提醒道。
韩东眼睛一亮,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父亲都知道元恒健近期要走,而且晏山高要接元恒健的班,同时争省长的人又不少。
那么范同辉作为当事之人,肯定也知道得很清楚。
而他在这个时侯,忽然这么大方高调地支持自己,意义就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说起来,范同辉也并不是完全支持我们宾州市啊。”韩东道,“他这是一种态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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