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巨汉似乎想了想:“高卢……噢噢噢,法国法国,那个时候已经是个国家了。真绕口……法国人,怎么样?”
“……谁知道呢?”矮小的男子走了两步,道:“我现在没什么别的感觉,只是想要说:她是她,我是我,我们的国家,都截然不同——那女人在我看来,就是个疯子!”
“……恩,的确有点疯。”
忽地,一旁走过来了另一个男子。
身上穿的是一身紫色的断袖衣服,浑身被白色的托噶所缠绕,脚上穿着皮靴。黑发,略有些自来卷。年纪大约在三十岁上下,看样子颇为考究。
“不过,很讨人喜欢不是么?”
“那是你的审美观点有问题。”
迎面而来,是另一个和对方穿着差不多的男子。只不过这位就要威武了很多,一张同样络腮胡子的脸,有几条刀疤。甚至,一只眼睛还是瞎的,黑色的眼罩扣在上面,不论怎么看都和刚刚说话的男人过不去。
“那种女人有什么好?”
“哈哈——那是你不会欣赏。”紫衣男子笑了笑,对对方的嘲讽不以为意:“巴卡啊巴卡,你的脑子才有问题——怎么?输了不服气?有本事你就在翻一遍阿尔卑斯山——你输了,罗马赢了,仅此而已。”
“你好到哪里去?被人捅成马蜂窝的家伙?”独眼男子当即暴跳如雷:“告诉你,你这种读才者死有余辜!把自己当成神的家伙,如果不是我当年认为罗马不应该被毁灭,哪儿有你这家伙!”
“我@#¥#@¥,鸡x不长就不要怨别人,你这家伙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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