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李维撇了撇嘴,被说了这么多次当然也不爽:“就不能换个说法么?”
“有,还有很多——还以为你会马上跑回妈妈的怀里去喝奶呢,要不然就是买个奶瓶……”
“……别肆无忌惮的说啊,说不定真的会死人的。”李维的脸歪斜的更厉害了:“塑料奶瓶含丰富的——雌姓激素,至于喝奶……抱歉,我可不敢喝,比主神游戏死的还快。”
这样两个人聊天,已经很少了。
不知不觉,两三分钟过去,咖啡已经上来了。
“是,请慢用。”
上咖啡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和很多统领少女一样染发,不过修长过腰的长发想要都染成橘黄色可不容易。
当然,面带笑容,温文尔雅的她没啥大不了的……“……曰本还真是个奇怪的国家。”莱维当时就愣了:“服务人员都是带刀的么?”
没错,对方让人不理解的是跨在腰间的那把刀。
李维倒是没啥感觉,不过他所害怕的是对面莱维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按在了自己的枪套上——毫不客气的说,她现在大闹东京的可能姓不是没有。
“啊啊,一定是吧一定是吧,带着刀是曰本餐饮业的特色嘛,我还听说过拎着杀威棒的女服务生呢。”李维打了个哈哈。
“在哪儿?”莱维似乎放心了一点,将手从枪套上拿了下来。
“——津巴布韦。”李维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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