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迈步走到一个村民附近,问道:“老乡啊,咱们这修补大坝的事情县政府不管吗?”
这个老乡抬起头来,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弯着腰费力的背着一筐土,使劲的倒在豁口里,喘息了一会才说道:“小伙子,你外地人,我跟你说啊,别说是堵这豁口了,就连2年前修大坝的时候,全市各个堤段全都热火朝天的展开了,而我们丰泽县,电视宣传b别的县宣传的都猛,但是修大坝活动嘛?倒是没怎么看到?”
刘飞就是一愣,问道:“不会,如果不修坝,他们宣传啥啊?”
老乡脸上露出愤怒之sE说道:“那还不简单啊,他们把靠近县城的那一侧粗粗的修了一下,铺了点石子,然后在上一下电视,这就成了,我们远离县城这一边,他们只是拍了一些人,随随便便的把平整了一下大坝两侧,做的很美观,外表看起来和另外那边差不多哎,老百姓,苦啊今年我们村的庄稼全被淹了,一点收成都没有听说这次市里拨了救灾款下来了,其他县都在努力的修补堤坝,而我们丰泽县,到现在为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这要是在来一场洪水?恐怕我们村子都得被冲走啊”说话之间,老农民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情,眼角处滑落两滴浑浊的泪水,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泥路
刘飞听完之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头就好像被砌了一堵墙,然后对老农说:“老乡啊,等一等,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市里并没有忘记大家”
老农却叹息一声说道:“哎,天高皇帝远远啊,2年了,我们附近的村民不知道有多少村民去县里告状、揭发、检举甚至是上访,都没有人管,有的村民甚至被县公安局给关了起来现在大家都已经放弃了,凑合着活”说话之间,老农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绝望
刘飞冷笑着回过头来对冯昌华说道:“老冯啊,你听到了吗?这就是民声”冯昌华脑门现在也冒汗了,出现这种事情,他这个纪委书记也是有责任的啊而旁边的刘臃脸sE也十分难看
刘飞又接着问了好几个村民,所表达的意思和那个老农大T相同,刘飞脸sE铁青,冷冷的对高明说道:“高明,把现场的画面给我拍下来,这些豁口,这些粗制lAn造的大坝,都给我拍下来就算是在掀起一场风暴,我刘飞这次也在所不惜,豁出去了”
从大坝上下来,继续开车往丰泽县的县城走,而众人的心情全都沉甸甸的,他们亲眼看到了丰泽县那满目疮痍的大坝,那被水淹了的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庄稼,亲眼看到了农民们那绝望的眼神和有气无力的自救活动,他们都知道,这次丰泽县受灾,绝对是大于天灾
等他们赶到丰泽县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刘飞坐在汽车上,打量丰泽县县城,不由得使劲摇了摇头,这丰泽县县城明显贫富两极分化极为严重,县城东侧是一sE的别墅区和十几层的高楼,而县城西侧则大部分都是民房,或者三四层的破旧的小楼不过县城里面的马路倒是蛮宽的看到这个县城,就让刘飞想起了4年前自己刚刚到任河西省西山县时候的情形,只不过眼前这个丰泽县b起自己当初的那个西山县总T上要富裕很多,毕竟这里的富人区b西山县要强
当天晚上,众人在县城里面一个大酒店旁边找了一个一般的宾馆住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7点左右,刘飞等人从宾馆起来,去外面吃早点,他们刚刚走出宾馆,便看到一大长溜豪华汽车组成的婚车从远处向大酒店驶来,路旁,围满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群
刘飞他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站在人群中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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