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公子……这是?”韩漠看着鄂公子,很是不解。
鄂公子轻轻道:“家父除了这封信,还让我转给韩将军一句话!”
韩漠拱手道:“鄂公子请讲!”
鄂公子道:“家父说,这张纸就是人的心,上面写什么,就凭人是怎么去想,但是这张纸是方方正正,那也是心的根本……无论写上什么,到最后,这张纸上的字,终究会留给后人评价!”
韩漠静静品味着这句话。
鄂青仑临Si前留下一张纸一句话,那显然是用心良苦,是要教导韩漠一些东西。
韩漠很快也就猜到鄂青仑想说什么,归根到底,鄂青仑的心思,是希望韩漠在这张纸上写下一个“忠”字,那或许是鄂青仑临Si前最牵绊的事情。
韩漠沉Y着,许久没有说话,而鄂公子微微拱手,便静静离开。
韩漠背负双手,缓步走出门,抬头望天,天上一轮明月,异常皎洁,许久之后,他才轻叹一声,喃喃自语:“古今多少事,留给后人说……我便是那后人啊!”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才是后人评定的标准!
他回到灵堂时,苏雨亭已经离开,倒是昌德候曹殷还在,见韩漠出来,立刻上前来,柔声道:“韩将军,此次宜春之行,劳苦功高啊,本候还日夜为你担心呢!”
韩漠看到他脸上那种极为亲昵的表亲,身上微微起了J皮疙瘩,y着头皮道:“有劳侯爷牵挂,小臣实不敢当!”
曹殷轻轻笑道:“一年前本候见你,你还是个可Ai的孩子,如今已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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