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盏,贺学之便笑YY地道:“今日接到消息,这几日连续放晴,大常江水位迅速退下,工部也是找到方法,引水入内河,填堵江堤的工程也正竟然有序地进行,已是初见成效,这灾情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要渡过了!”
韩漠道:“早一日渡过灾情,百姓们便早一日回到自己的故土,一切重新开始。这对世伯,对整个燕国,那都是天大的好事!”
贺学之似笑非笑,m0着下巴道:“韩世侄,你来宜春也有数日,这几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现在想想,都是胆战心惊啊!”
韩漠笑道:“胆战心惊?世伯何出此言?”
“我很早就听人说过,韩玄昌韩世兄生了一个很特别的儿子,出生之时,手带三根金指!”贺学之缓缓道:“都说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不同凡人。从前没曾见过,倒也不以为意,但是这几日相处,我却是对世侄钦佩的很啊!”
“世伯说笑了!”韩漠不动声sE,笑眯眯地道:“倒是世伯,这几日却是让我学到不少东西啊!”
贺学之嘿嘿笑道:“却不知世侄学到什么?”
“兵之利器,不可示人!”韩漠笑眯眯地道。
贺学之眼中划过厉sE,一闪而过,笑道:“世侄说笑了,我能有何利器?反倒是世侄,却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请世伯教诲!”
贺学之一字一句道:“莫欺少年智!”
二人四目相对,片刻之后,两人齐齐大笑,声音在花园子里弥散开来。
“世侄,我喜欢下棋!”贺学之悠然道:“棋之一道,正可谓变幻莫测,有些必Si之局,只要灵光一现,却是能够绝处逢生。明赢则不赢,明败则不败,这却是棋之JiNg髓,也是对弈最x1引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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