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鸣梧心中现在却是极其的悔恨,如果早些从其他各mén暗中出城,只怕很有可能躲避这场灾难,但是此时西北军已经从各条街道涌向西平mén,进退无路,只能在此坐以待毙了。
他固然愤怒于九mén兵的暴动导致整个局势陷入危局,但更愤怒的,却是内阁官员从凤翔营的手中走脱。
若是内阁官员在手中,那就等于手中还留有最后的王牌,至少可以用这张王牌与韩漠进行谈判,保住xìng命只怕是不成问题。
可是如今这种王牌不在手中,而且如今是进退维谷,这让唐鸣梧既是愤怒又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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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观崖此时面sè看起来恢复了淡定,但是他的心中却是低落到谷底。
王牌一失,苏家现在是真正地走到了悬崖边上,甚至一直脚已经往悬崖踏了出去,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皇g0ng方向望过去。
苏观崖不是傻子,他内心深处十分清楚,皇g0ng之中的那位一直没有动作,正是因为内阁官员在自己的手中。
那位皇帝想看一场鹤蚌相争的好戏,等到这场戏落幕的时候,皇帝才会露面出来。
但是内阁官员既然从凤翔营的手中走脱,也就等于这场鹤蚌相争的好戏已经唱到了尽头,在这种时候,那个yīn险的帝王必然不会继续沉默下去。
雪中送炭少有人为,但是落井下石却是许多人愿意做的。
皇g0ng方向,显然是有所异动,那皇城城墙之上的火光更亮了,驻扎在皇城右侧的狼甲营营地,自一开始,便一直没有动静,但是此时此刻,那座营地却已经亮起了火光,火光跳动,不问可知,那是狼甲营开始有所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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