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魏庆之战的开始,便让韩家嗅到了危机感。
韩家在这次大战之前的第一阵,击败萧家,促成燕庆联盟,延缓了燕国参与战事,但是这种争霸天下的战争,谁敢保证燕国会一直按兵不动。
不但庆国人和魏国人心里忐忑不安,不小的燕国会不会出兵,便是燕国人自己,恐怕大多人也都是茫然一片,不知道该不该参与这场战事。
但是稍微JiNg明一些的人都知道,如果魏庆之战长期拖下去,双方长期消耗,最后某一方占了上风,那么一直坐山观虎斗养JiNg蓄锐的燕国绝不可能安于现状,在大好机会之下,定会出现大批的主战派,要抓住时机大捞一笔。
那个时候,没有谁会去管道义盟约。
盟约的签订,本就是为了撕毁而存在,国家的行动,是以利益为标准,绝非以道德为标准。
一头凶狠的野狼,绝不可能与一头垂Si的雄狮讲什么道义和盟约。
这一点,燕国人清楚,魏国人清楚,庆国人也很清楚。
父子二人显然都在为处于这种天下之势的韩族前程担心。
“筱倩有孕在身,多陪陪她。”韩玄昌沉Y片刻,终于笑道:“那位姑娘的事情,你母亲已经和我说过。”
韩漠顿时紧张起来,知道韩玄昌是说红袖。
韩玄昌抬头凝视着韩漠,yu言又止,沉思片刻,终于道:“不是为父多心,只是……你确定她已经失忆,或者说,你确定她忘记自己是西花厅的人?”
“是。”韩漠解释道:“大夫看过,她的脑部出现过短暂的缺血,伤了脑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