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
耿学书笑笑道:“你之前不是问我学什么的吗,我告诉你,你别往外传也就是了。我以学是学医的,我祖上也是世代行医。我为什么敢说那几个人的死与这粮食无关呢,那是因为我曾经见过他们之中的一个。当然,我见他的时候,他还是活着的。”
按耿学书的说话,那几个人之所以吃饭吃死完全是因为他们的胃不好,工地上的米本来就硬,那些人胃不好还要学人死命的撑,硬生生的加重了胃的负担,不死那才是怪事呢。
“那为什么有人说他们的吃和粮食有关,是因为吃了霉变的粮食才死的?”胡忧紧接着问道。
“这饭你也吃过,你觉得这粮食霉变了吗。再说了这工地那么多人,如果粮食真是有问题,又怎么可能只死那么几个,我怕都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胡忧回忆道:“这饭我吃着味确实不太对。有种怪怪的味道。”
“那不是怪,是谷壳味。今年的天气不好,这谷吃水不足,没能完全长成。可是不收呢,下一季的粮食又种不下去,只能强行收上来,如果是全退壳的那还好一些,我们吃的这种半退壳的味极大,吃不惯的人很难适应,于是就感觉到味怪,甚至有人说是霉味,那是他们不懂。”
胡忧好奇道:“你说你是学医的,能看出人家胃不好那没得说。可是这谷物和医学没什么关联吧,你怎么也似乎很懂的样子。”
耿学书翻翻白眼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医学那是我父亲家的祖传,我母亲家可是农业专家,我外公一辈子研究谷物与自然的关系,我耳濡目染的知道一些难道不应该吗。”
“确实是。你即然知道这么多,也算是有学问之人,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活干,非要来卖力气呢?”胡忧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耿学书叹了口气道:“我是知道不少。可也就只是知道而已,我没有学士证,没有任何的证件能证明我懂这些,谁会相信我呢。再说了。我来做苦哈哈并不是为了做一辈子,而是要在有饭吃的同时锻炼好身体,等有机会我就入伍。”
“你想去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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