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不错,通过聊天胡忧也知道了小伙的名字叫耿学书,单这名字胡忧就能知道小伙家里没发生变故之前应该也是书香门第。战争呀,改变了多少人的生活,耿学书不过是千千万万受战争影响中的一个。
胡忧饭量一般,虽然有耿学书的事先‘教导’,他也并没有用先半碗再补上一碗的办法去抢饭,以他的饭量,有一碗就很足够了。
这次出来是为了查刘和平贪污的事,而刘和平的贪污又主要在工人的粮食上,所以胡忧对打回来的饿格外的留意。
话说胡忧这碗里的饭与平时吃的那些确实不一样。平时胡忧吃的饭是雪白色的。有浓浓的饭香味,而现在碗里这饭却是暗灰带点金,不但没有饭香味,反而有种挺奇怪的味,具体是什么味胡忧也说不上来,总之不是那么好闻。
“你怎么不吃呀,我这都下去半碗添饭回来了,你这连动都没动。”耿学书打饭回来看到胡忧在那里发呆不由奇怪道。
“耿学书,你不觉得这饭有些怪吗?”胡忧问耿学书。
“怪?没感觉。”耿学书边吃着碗里的饭边摇头。
“你以前在家里吃的饭也是这样?”虽然这样问会让耿学书想起伤心事,可是胡忧就是为这个而来的。自然要弄清楚才行。
“当然不是,以前在家里吃的饭雪白雪白的,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耿学书理所当然道。
“那这样的饭你也吃得下去?”
“你呀,就是菜鸟菜到家了。你知道这饭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吗,那是因为蜕皮的时候没蜕完,我们在家里吃的饭是全把外壳打掉的,而这种只打掉了一层,里面的一层里子是不打的。”
“为什么不打?”胡忧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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